噗噗噗。
五声轻响,瓮口金漆封泥回声而落,封盖自开,飘出股股暗红烟雾。
财不露白的事理,少年还是懂的。
空房正中摆放着十余个巴掌大小的红锦绿线绸缎方盒,接引女修微勾手指,从中飞出两个后,石壁再次闭合。
其他四名侍卫模样的少年屏气凝神,周身毛孔尽数伸开贪婪地汲取着这充盈非常的灵气。
不过其间,除了他与丁小磊外,也便只剩那媚眼少女与她的四名侍卫了,若接引女修另有所指,只能是他们。
丁小磊点头,笑意满面,如东风吹拂。
媚眼少女紧咬牙关,腮帮子气的鼓鼓的,可目光凝在两枚内丹上,死活没法挪开。
少年心道,如此昂扬代价的东西天然是不能送回本身所居住的归元峰杂役院,那儿人多眼杂,万一泄漏了风声,倒也不妙;若送到老槐头的“酒中仙”酒坊一样会引发旁人重视。倒不如先住在那处不甚惹人重视的酒楼中,待得将这些物什,支出纳戒后再回归元峰也不迟。
那媚眼少女恼羞成怒,双眉倒竖,怒焰滔天。
“灵石,我是真的没有。”
“可入得门来皆是客,若二位执意要照顾我们的买卖,还望再加两成的晶石。”
扑鼻而来的灵气,顺着鼻腔钻入肺腑,有股爆裂的焦糊感。
“这些,是否够了?”
想当初,那道人以六件灵宝作引,当街招摇撞骗,便惹得满镇修士趋之若鹜;被丁小磊化作奥秘黑袍修士毁其灵宝后,更是愤恚交集下,吐血身亡。
二十枚玉犀酒石,上千枚灵石的代价,起码可换十枚一阶灵兽、妖兽内丹,或是五柄下品灵宝。
丁小磊感喟了声,落在媚眼少女耳中是那般的镇静。
媚眼少女捏起块灵石,置于掌心,高低颠簸。
这玉犀酒石,或许代价并不算太高,可极其希少,不然也不会只以三十灵石的代价收买;再者天机堂再是公道知己、童受无欺,也是买卖场合,三十灵石购入,如若售出,少说也得要五十灵石。
总代价六百晶石的物件,充足别有用心的能人铤而走险,杀人越货了。
“也好,便替我送光临海那座酒楼……”
“欺人太过。”媚眼少女实在是肝火中烧,一拍桌板,惊得那堆砌如小山的二百灵石散落一团“从速给我们取来两枚灵兽内丹,我实在不想瞧见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你侬我侬了。”
“的确是店大欺客。”
前者关乎他手戮仇敌的恩仇,后者干系他持续埋没骷髅之躯的身份。
少年心中可贵的生出些许恶兴趣。
啪。
她立起家来,轻移玉莲双足,行了数步,紧咬下唇,暗啐了口,又折返返来,巧笑嫣然。
便连那接引女修的目光也稍有窜改,好似极其享用沐浴在这灵气气海中的感受。
可惜,少年并未将对方的恭维放在心上,他更体贴的则是那块九品客卿的令牌以及五份精血。
吧嗒。
投掷于半空的灵石落在地上,收回清脆的声响,砸出个浅浅的凹塘。
当然,若将纳戒置于世人眼皮底下更不是好的挑选。
“是否可为我办理客卿令牌了?”
一枚玉犀酒石,莹莹蓝光,如同萤火,微不敷道;可满掌玉犀酒石,则好似皓月当空,惹人侧目赞叹。
接引女修伸手打了个响指。
不愧是一阶妖兽精血,光是嗅上少量,已顿觉通体舒坦,浑身生出无穷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