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株本来便是为兄送与兄弟的,哪有收回的事理。”那洪全尽力挤出些许笑容,可凡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双眼中的肉疼感“只是但愿待得茶株成熟后,你能赠我些嫩芽便可。”
如果他的心得秘卷,不敢说有十成掌控可习得那五行遁术,八成的概率还是有的。
“对了,先前见兄弟你对那啥遁术挺感兴趣的是吧?”洪全一拍脑门,从兜里翻出卷丝帛出来,递给少年“这是愚兄多年来的些许心得,你且拿着,没准能有所开导。”
那洪全正满心欢乐呢,虽是发觉到了少年这小行动,倒是毫不在乎。
“小磊兄弟,哪儿的话。”洪全一拳捶在少年胸口,喜不自胜。
上面的话,他并未说完,可少年已是了然。
“小磊师弟,倘若不弃,咱两结为忘大哥友,今后以兄弟相称,意下如何?”洪全搂着那重获重生的茶诛,如获珍宝。
洪全已然二百余岁,早已是见惯了俗事骚动,遇事波澜不惊。
“没事,方才只是在思考如果破解?”丁小磊随口扯了个谎。
“老哥哥发话,我自当尊从。”少年旋即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只是我实在是穷了些,这茶株如果跟在我身边,久无长进,怕是会孤负老哥哥的拜托啊。”
如果昔日,这洪全定然可瞧出,少年此话虽是不无诚意,可更多的倒是种顺杆爬的滑头。
洪全咬咬牙,下了天大决计般,将茶株递到少年摊开的双手,双目死死盯住,如个守财奴似的,唯恐对方卷着本身的珍宝叛逃了。
这么简朴?
“小磊师弟,小磊师弟?”
附着在骨指上的幽冥气,化作条条细蛇,直扑那根茎而去,好似条条汩汩细泉,顺着根茎满盈到每处叶子上。
即便如此,丁小磊还是顿觉胸口气闷,趔趄着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