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逸飞老道手结道印,浑身高低有雾气环绕。
老槐头点点头并不言语,只是氛围中的木属灵气更加浓烈,那些个本来便郁郁葱葱的草木,显得更是盎然。
少年淡淡而笑。
这黑袍还真就脱手了。
这炉火再旺,大不了融了本身的右臂罢了,可老槐头在此,怕是会瞧见本身的白骨身躯。
跑到丹王峰的地界打人,这无疑是将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他们脸上。
玉槐真人仍要对峙,却被那黑袍修士再次打断。
哼。
这丹王峰一脉,还真有些奥妙仙法。
此言方出,那些丹王峰的修士连连称是,各自向后退了数百步,遥遥瞧着黑袍修士,嘴角有调侃之意。
少年,不敢粗心。
少年摆摆手,打断了老槐头的话语。
在他瞧来,此人才是丁小磊故交,受邀而来。
四把兵刃齐齐而至,不过并未朝着关键号召,毕竟只是警告一二,绝非下死手。
还要强挤出笑意,陪着笑容。
沉默不语的老槐头,俄然脚步迈动,不声不响地立于黑袍身后。
他们早就接到逸飞老道的叮咛,在这半路上杀出,给这家伙来个上马威,好挫挫他的锐气。
逸飞老道面泛笑意,只是眸子中的清冷彰显着他萌发的杀机。
戴动手套的左手非常硌人,好似皮质皮套下的并非肉指,而是五根枯瘦的白骨。
那望云亭前的牌坊已近在天涯。
“数位道友,这炉门尚未开启便已炽热至此。”逸飞老道满脸畏然,下认识的后退数步后,淡然开口“如果开启炉门,怕是以你我修为,底子耐不住那高温呐。”
“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趴着。”
唯有那老槐头,强忍着炙热,寸步未退。
再者,难不成这筑基修士,还敢在十余筑基境修士的眼皮下脱手不成?
丁小磊脚下生风,速率快了数成,期近将迈过那牌坊时,簌簌声传来,四个白衫长袍自草丛林间蹿出。
遥遥可见十数个身影正团簇在一块,老槐头侧立于旁,脸上带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老槐头心道,如果翻开丹鼎炉门,火势过大,本身还能拽着那黑袍修士分开,好歹也能对丁小磊有个交代。
黑袍巍然不惧,任由三把兵刃砍在身上,迸出火星连连。而他倒是右手攥住那领头者的兵刃,左手卡在他的脖颈上。
此四人,定是那逸飞老道一早埋伏下的,筹算给丁小磊的这位“故交”来个上马威。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老槐头没法再对峙,只得拱了拱手,道了声谨慎后,飞身拜别。
“但是——”
“哼。”降落的声音从黑袍的大氅下传来,长长的大氅巾衫遮住了他的双眸“就凭尔等无知小辈,也敢拦我?”
那四人面色齐变。
那逸飞老道小声嘀咕了句,脸上笑意更甚。
噗噗噗。
顿时候,十数未筑基境修士齐齐地向后退去,脸上尽是骇然、畏敬之色。
寒意,自那左手传至颈部肌肤,又刺入那人五脏六腑当中。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炎炎夏季,阳光晒在肌肤上有灼烧之感,可跟着那丹王鼎中的炉火燃起时,那灼灼日光倒给人股微凉之感。
丹王峰,望云亭。
三人仿若断线纸鸢般飞了出去,齐齐地自口中吐出口猩红的鲜血。
那逸飞老道已然撕去了满脸的伪善,阴鸷的眼神、调侃的嘴角,瞧着是非常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