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猛一剑劈下,鲜血飞溅,一截残肢飞了起来。
一团烟雾炸起,魁猛一道剑气,震得演武场上的石板碎裂了一地,烟雾缓缓的弥散,从内里走出来一条强大的身影。
魁猛看了看远处被人暴打惨叫的易凡,提着剑踩着柳长春的脑袋说道:“俩个废料…你就这么点本事,还狗屁的第一剑手,的确令人笑破大牙,我且看在庄主的份上饶你一命,不过?”
名剑门的演武场上。
“死吧!”
一大,一小,俩小我同时被别人踩着头,踏在了脚底。
“啊!”被太武踏在脚底的易凡只感受胸口的热血滚烫,呼吸难通,收回了一声惊天的号令!
“噗嗤、噗嗤!”魁猛手中的剑一阵翻飞,把踩在脚底的柳长春挑出一身的鲜血。
现在,痛虽难忍,但抵不过对易凡的绝望,他望着远处被人殴打不敢抵挡的易凡,痛苦的直点头。
“可爱,该死的小东西,为我的爱徒偿命来,喝!”
“好人…好人…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死。”易凡的双眼被血雾覆盖,完整的变成了血瞳。
正在对着易凡痛打的太武听到号令,不敢违背,当下,让其他的人停手。
魁猛脚下的柳长春一脸的哀思,他顾不得本身的伤势,开口告饶:“副…副庄主,你赢了,踩踏柳某,我无牢骚。但我求你放过阿谁孩子,我求你放过他!”
“霹雷!”
阳光晖映在魁猛的剑上,闪出一片的亮光,令人不敢直视。
易凡蓦地转转头,不再去看柳长春,他剑指魁猛,手里褴褛的铁剑收回一阵“嗡嗡”的震鸣。
“嘭!”魁猛一脚把柳长春踢飞,疏忽他的话,径直朝着被太武踩在地上的易凡走去:“斩草不除根,始终都是隐患,本大爷才不会这么傻,老子要一劳永逸,挑断这个小野种满身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