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舅瞥见赵媛漫,也不吃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出狱了?你妈死了。”
她只想出去,告别畴昔,过平平的日子。
“哟,你倒还美意义返来,姐姐就是被你给气死的。这屋子本来就是你外婆借给你们住的,一住都那么多年了,你……”
终究,到了家门口,那户墙角已经爬上了苔藓的小平房。她深吸了一口气,翻开了门。
时隔五年后,当陈枫再次跟她联络上的时候,她大要轻飘飘,内心欢畅不已。却不知陈枫那几句温情,不过是糖衣炮弹,还是不敷甜的那种。
“不费事不费事。我家那口儿,都听我的。要不是你跟赵教员,就志宇那悟性,如何能考到重点大学呢。”
但是陈枫,这么多年来在她的内心却都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那条沧海,那座巫山。
但是面前的那一幕让她惊呆了。家里有人,一男一女睡在床上,女的不熟谙,男的是她娘舅。
邻居李婶看到她,先是一惊,然后把她领回了家门,留她吃了顿饭。
刚进监狱的时候,她无数次想过,等出去了,必然要好好问问陈枫,他到底是成心的还是偶然的。
赵媛漫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一头冲出了家门,跑到巷子口,蹲在那棵最大的梧桐树下捧首痛哭。出狱了,却好似堕入了更大的樊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