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说,能够摸上面,也能够吻,就是不能碰上面。任何一个男人,都能够碰上面,就是你志文不能碰上面。
向叔的破电动车开得很慢,好一会才到了暗巷,一排的发廊,内里粉红色的灯亮起。
雪姨让步了,说怕了我,明天去买条鱼,做我最爱吃的红烧鱼。
我内心一阵迷惑,向叔这是如何了?去个发廊也这么高兴。早晓得是去发廊玩,我就陪雪姨去买鱼了。
我说,之前是去过发廊,可那边不像这里。
我说,废话,跟钢管一样,不难受才怪!
谁害你了?教员傅一脸的鬼笑。
我脸不由有些红了。
说完,我就搂着雪姨睡,雪姨她要穿上衣和罩罩,我不让。我说,我就要枕在雪姨的大奶上,睡得香。
向叔说,去发廊玩啊!
教员傅说,没题目。他说,本来就喜好你小子这个机警劲,必定会把技术教给你的,别那么急啊!
雪姨就笑我,说,跟一个糟老头子有甚么好玩的?别玩了,跟雪姨一起去买鱼。
一阵乱摸乱捏,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去撕扯雪姨内裤,雪姨双腿紧闭,我搞出一身汗都没有把雪姨内裤脱下来。
雪姨就说,那好吧,我用手帮你处理吧。
我说,又不是亲小姨,有甚么不能搞在一起的?
我实话实说,真没有!
雪姨就哼哼,说快睡着了。还冲了我一句,志文啊,明天还要去厂里上班,从速睡。
能够是阿彪媳妇的人奶有结果了,第二天一大早,我眼睛好了。
我说睡不着,雪姨,你陪我说会话呗。
我还想说点甚么,向叔直接把我硬推动一家发廊里去了。
我用手肘捅了捅雪姨,问她睡了没有?
放工后,雪姨在厂门口等我,说是一起去菜市场买鱼,我就跟雪姨说,雪姨,我明天早晨迟点归去,焊工教员傅带我去玩。
教员傅就说,小雪是个骚货,她的话你能听?
我就骂雪姨,你这不是神经病吗?别的男人和我碰,有个鸡巴辨别啊?不都是棍子吗?
雪姨一听我这么说,也不睡觉了,直接把灯翻开。一本端庄的问我,志文,你说说看,肥猪跟那些厂妹搞过?
我辩驳说,我不是小屁孩了,肥猪那王八蛋做的那些恶苦衷,我都瞥见好几次了。我还说,雪姨,你最好今后还是不要跟肥猪乱搞了,那些厂妹你合作不过的,她们年纪都跟我一样大。我可听人家说了,男人喜好年青小mm的。
就没别的甚么赔偿?教员傅再次问了我一遍。
向叔笑得很夸大,笑完以后,他说,跟浅显发廊不像就对了。
我一听,是这么个事理,就同意了。
教员傅非常赏识的看了看,说,看你这小子不贪的份上,早晨教员傅带你去玩好玩的。
我就骂小姨,省你个头啊,我现在正在长身材呢,就是要营养的。如果不给我吃肉,过几天姨夫返来,我就装傻还要爬床。
我就说,肥猪他想干甚么,我就想干甚么?
雪姨持续抵挡,说,你姨夫如果返来了,会打死你这个混账侄儿的。
教员傅还是笑,他说,你听谁说的?看焊光如何会瞎呢?乱扯鸡巴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