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从嘴里喷出一口血。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强行压抑着痛苦,抱着骨灰盒走进刑讯室,将纪欣妍的惨叫中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踩碎。
但是,靳尚泽却没有放过她,把冷水泼在她脸上,让她醒过来后,接着将她另一只手的手指也全数踩碎。
靳尚泽眼里充满了懊悔和痛苦,心脏阵阵绞痛着,狠恶的疼痛让他如此健旺的身材也负荷不了普通佝偻了身材。
他尽量说得委宛,能略过的就略过:“以后因为少夫人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件,病院没法联络到家眷,就把环境报给了有关部分,获得了少夫人的根基质料。”
一向沉浸在哀思里的靳尚泽听到这里眼神才微微动容,沙哑出声:“你说软软身上没有身份证件?”
在回别墅的路上,靳尚泽一向死死抱着纪芳华的骨灰盒,就像抱着希世珍宝般不肯放手。
“少夫人是在分开别墅的当天早晨晕倒在了街上,被美意人发明送进病院。但少夫人身上就有伤,再加上淋了一场雨,一向高烧不退,送到病院的时候已经晚了。”
“是的,据当时在场的护士说,少夫人身上不但没有身份证件,也没有钱和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