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所建的处所还挺讲究,四周有溪水缭绕,早晨也能耳闻潺潺流水声,天井中种满了花草,夜风送芳香,要不是因为本身是驱魔师,能瞥见天井中覆盖着的鬼气,也必然会感觉这个处所非常高雅。
暗中看墙角的裴姝无语,想着带路蜂是返来呢还是返来呢?然后她到底是现在杀出来呢?还是等他们完事?
她嘲笑一声,慢悠悠地回身与裴姝相对而立,“你是驱魔龙族?”
裴姝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放心,展保护,捉鬼我比你在行,手伸出来!”
“晓得了,啰嗦。这不是因为现在只要我和你,我不想费事嘛。”听少女的声音,好似表情挺好,还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镇静,她说:“这是我第一次私闯民宅呢,仿佛很刺激的感受。”
她将王生安设好,血红的眼睛透着凛冽杀意,声音森然:“何方鼠辈缩头缩脑地在内里?”
裴姝眨了眨眼,将筹办要踩下去的脚收了返来。
“别胡思乱想,你的事情我跟云清说过了,她不会难堪你,也不会将你藏在府里的事情说出去。”
男人笑着,昂首,轻吻她的额头。
“你如果遇见了关三娘,先别张扬,对着这张符喊我,我能闻声。”
这关三娘是甚么弊端?
关三娘眸子蓦地变红,一身衣服无风主动。她伸出一只手,已经落空认识的王生跟着她的手势腾空而起,悄悄地飘落在中间的卧榻上。
但是关三娘没让裴姝踌躇多久,也不晓得她是脑筋抽风了还是如何回事,裴姝看到她一边跟王生亲热一边堕泪,本来搭在王生后背的手,五指成爪。
关三娘闻言,寂静了半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还觉得驱魔龙族多了不起,不过是个毛都没长全的小丫头,想对我用激将法?你还嫩了些。”
关三娘恨恨地看向火线少女可爱的笑容,气得浑身颤栗。
小黑猫见他上来,神采非常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在屋顶上撒丫子疾走,去找裴姝了。
关三娘被符咒打中,心中暗惊这少女竟能让她毫无所觉地进入王家,此时又听到裴姝说出她的名字,安静的面庞当即龟裂。
“为何不信?为了你,我连云清都不顾,每天早晨在此陪你。云清得知你的出身,也非常怜悯你。她向来是个识大抵的女子,不会与你难堪的。我对你一心一意,你为何还要思疑我对你的豪情?”
关三娘与他对视着,半晌,主动依偎进他的怀里,“这日子过得□□稳了,令我感觉这仿佛是一场梦。”
他将方才被裴姝画了传声符的掌心合了起来,也不晓得是不是错觉,用感受少女指腹划过掌心的感受还逗留在上面,那微痒的感受通过掌心传到了内心,弄得内心好似也被那根白葱般的手指划过似的,微痒,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关三娘被她忽如其来的笑容弄得一愣。
王生微浅笑着,一只手抬起,轻抚着她的鬓角,随即划过她的脸颊,在她的下巴处停下。
裴姝眼角一挑,眸光便似利剑出鞘,“你是关三娘?”
裴姝顺着宅子中的廊道,九曲十八弯,终究来到了一间几近被黑雾覆盖得不见影的屋子。
展昭远远瞥见,涌起一股熟谙的头疼感。
竟然用隐身术,这也太欺负他这类不会道法的平常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