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强连眼皮子都没抬,说一千道一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本来就是赔钱货,这钱和女儿比起来,哪个比较首要还用说嘛。
陈寒露赶紧让他们把粮食放在了配房里,又拿了钱出来递给强大媳妇,两百斤大米加五十斤面粉,一共花了四十六块钱,要不是打赏的账户里另有钱,她真是要心疼死了。
秀荣真是给陈寒露吓死了,这年初拍花子多啊,专挑标致小女人动手,抓走了就卖到山里去给山民当婆娘,陈寒露是跟着她出来的,如果出了事可如何交代啊。
这陈二强一家是不是缺心眼啊,堂姐抢了堂妹未婚夫,现在要结婚了,竟然还要堂妹去送一送,送你的大头鬼,她固然不在乎,也不想给本身添堵啊。
陈寒露赶时候也不好讲价,最后花了十块钱把这些都买下来了,还是如法炮制,走到没人的处所再藏到空间里去。就十几分钟的工夫,陈寒露就仿佛蝗虫过境,又花了三块钱买了一百斤大黄鱼,小的不要,只要两斤以上的,放在空间保鲜也不会坏掉。
陈带娣直接把那三十块贡献忽视了,到时候鞭长莫及,给不给就是她做决定了。
陈寒露为了制止本身说多错多,一向从收买站出来,都没吭声,实在她真没想到这个,她就想着空间里就剩七十几斤粮食了,想多买点屯着,毕竟再跟陈大妈家买也不成能了,一个壮劳力一年都分不到一百斤大米,本身还要吃呢,也不能全卖了。
“你这丫头反了不成,老子养你这么大,谁给你吃谁给你穿,现在就是这十五块彩礼钱一分钱都不给你如何了?你也不拉泡尿照照本身,没有老子帮你,你能把这婚事抢过来吗?这都要去吃香的喝辣的了,给你亲爸十五块贡献如何了?”陈二强歪着坐在长凳上,一只脚翘着,手里拿着旱烟有一口没一口的瞅着,嘲弄地看着已经红了眼眶的陈带娣。
大米和面粉她还真的有,实在也不是她有,是她娘家兄弟有,她娘家五个兄弟,都是壮劳力,没别的前程,就是种田,穷得叮当响,现在四弟要娶媳妇了,但是彩礼钱都凑不起来,刚好想把粮食送到收买站去,卖谁不是卖啊,收买站的代价谷子才一毛钱一斤,实在太少了点。
“行了!”陈二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徐芬,家里女人多就是烦,有这个时候看着她们打斗他还不如出去摸两副牌呢,“带娣明天要嫁到孙家去,身上有伤多丢脸,你就不能忍一忍?”说到底还是因为怕孙家不对劲。
陈寒露当然不满足只买几斤牛肉, 她抬脚就去了中间卖猪肉的摊子,成果还是来晚了, 这年初缺油水, 猪肉都是过年才吃的, 如果集市上碰到卖猪肉的, 凡是手里有几个钱, 都情愿买上几斤。
“粮食只能分派不能买卖,就算是收买站只能收粮食不能往外卖。”秀荣谨慎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才小声的答复。
“好了好了,返来就好,天不早了,你们还去不去收买站啊,我这有三十个鸡蛋要去换成烟叶子。”憨子媳妇也来打圆场。
“妈,你别打大姐,我还能挣工分,我今后嫁人了一分钱彩礼都不要,都给爸妈,你别打。”陈招娣看不过眼,哭着扑到陈带娣身上。
“我打本身女儿两下不可了?这另有没有天理了。”徐芬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到底没有再上手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