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人立即为祁晓瑜送来面粉。
祁晓瑜不晓得那些疤痕,有多少是为了她而形成。
穆少煌悄悄放开祁晓瑜,将她转过身前盯着她的眼睛:“爷爷的事情,和你没有干系。”他再次夸大。
说完,他将身上湿透的衣服全数甩在地上,往床上一倒就睡。
“太太,韭菜盒子的馅料都在这里,另有饺皮和……食盐辣椒……”
又煮了牛奶和面包后,端起餐盘走出厨房。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你本身。”
从嫁给他以来,是第一次做早餐给他吧……不,是第二次!祁晓瑜想到。
祁晓瑜再次点头。
“不消了,有面粉吗?”祁晓瑜笑了笑,问道。
祁晓瑜微微一愣。
“没有……”
惊悚中透着致命的性感。
祁晓瑜这才晓得穆少煌悄悄去看过宝宝。
“嗯?”
“爷爷……真的不在了?”
一群下人一个个胆颤心惊,就连桂姨也低着头。
他的大要那么冰冷,内心却还是那么柔嫩。
她没有诘问,明白诘问也问不出甚么。
穆少煌沉默,用力拉住她的手,大步往二楼寝室里走去。
“爷爷死了,乱世也出事,我还剩下甚么?祁晓瑜,现在谁都能够有事,唯独你。”
“太太的技术真好,三星大厨做出的也不会比太太做得好。”
仿佛回到了当年!
祁晓瑜点头。
“嗯!”
穆少煌轻吻祁晓瑜的额前,温热的气味喷洒在她耳边,渐渐又闭上眼睛。
祁晓瑜又笑了笑,她没有解释太多。
“我是说爷爷的事情。”祁晓瑜小声道。
穆少煌双眼蒙上一层红晕,直直的盯着祁晓瑜的眼睛。
祁晓瑜这才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你们不消管我,我做点早餐就走。”祁晓瑜规矩道。
如果穆少煌没有去顿市接她,爷爷就不会出事,都是她害的!
半个小时后,一碟金灿灿的韭菜盒子便做成了,祁晓瑜尝了尝,味道和当年摆地摊时一模一样,她幸运的眯起眼。
“穆先生,晨安。”
“穆太太,晨安。”
祁晓瑜鼻子发酸。
她的指尖,抚过穆少煌后背上长长的疤,粗糙的触感,眼泪不自发的往下贱。
就像她不晓得穆少煌到底为了她支出了多少。
祁晓瑜呆呆的看着闭上眼睛的穆少煌,有严峻洁癖的他,明天竟然不沐浴就睡,他的内心该有多么难过!
本来路东芝没有骗她,穆少煌的爷爷真的不在了。
“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一点干系,你是不是传闻了甚么?”
祁晓瑜不敢收回一点声音,走进浴室端出温水,用湿毛巾一点一点将穆少煌满身洗濯。
穆少煌勾起嘴角,笑容很安然,就像在说着很平常的话。
“让他多睡一会儿,有桂姨照顾他,过几天,我们送他去幼儿园。”
穆少煌像是落空了满身的力量,渐渐的回身走到床边,将西装脱下顺手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