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道:“我知古墓派有一绝世内功,名曰《玉女心经》,相传此功源自道家房中之术《御女心经》,精美之处便在男女二人同时修炼,相互之间心灵相同,照拂仰赖,妙则妙矣。此中含有一套合击剑法名曰《玉女素心剑》剑法,乃是男女双修之无上神功,比之冲灵剑法、伉俪刀法更加精美。只可惜古墓派是隐世门派,我只晓得它位于终南山,却不知详细地点,多年前你我分离之时,我曾一探终南山,恰逢全真教阿谁老羽士闭关修炼,我便偷进了他们的藏经殿,这些所知便是从藏经殿的书中看到。”
韩令绥本不想凑热烈,只想快些回家,好肯定韩定武是否在暗中察看本身,却不想人群垂垂散开,远处传来一个熟谙的声音:“韩令绥同窗,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本日你家不会又在大打扫吧?”
韩令绥没有辩白,低眉道:“孙儿晓得错了。”
韩令绥见到孙诚林,眸子一转,连连挥手道:“本来是孙教御,我家早已打扫的干清干净,就等着孙教御前去做客呢,快请。”
韩定武见多识广,暗道:“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想来这些麻雀是或人用来练习武功的帮助道具……咦!”
小女孩说到这里已然泣不成声,口中吟哦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要归去便会归去,你们从速走吧。”
韩定武用鼻音应了一声,说:“你们来这里做甚么?”
“爷……爷爷……”
韩定武度量着小女孩儿,安抚道:“云师姐不必担忧,待你三月后规复功力,我再走一趟北庭州,就不信抢不来他青莲堂的《长生诀》!”
李招娣未曾见过韩定武,听韩令仪如此称呼,跟着韩令仪一样叫了一声爷爷,另一边许致晖也是如此,暗道:“不是说韩家兄妹俩相依为命没有亲人吗,如何俄然多了个爷爷?”
“那还不从速归去。”
小女孩儿盘膝坐下,右手食指指天,左手食指指地,口中“嘿”的一声,鼻孔中喷出了两条淡淡白气,吐出来的白气缠住她脑袋四周,环绕不散,垂垂愈来愈浓,逐步成为一团白雾,将她脸孔全都遮没了,跟着只听得她满身骨节格格作响,如同爆豆。
韩定武一边申明启事,一边将擒来那人的尸身顺着一条暗道丢出来,道:“在千年古樟那边碰到了韩令绥兄妹俩。云师姐,我有一事向你扣问,云师姐可曾听过用麻雀修炼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