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后两人的合作干系,柳笙笙主动开口道:“傅先生看起来很忙,要不然领证的事今后放放,也让……”
傅瑾修刷的展开眼,狭长的眼睛闪过冷芒:“这就忏悔了?”
傅瑾修可管不了那么多,一听到她又是要忏悔的模样,内心的肝火几近要将他燃烧殆尽,站起家一步一步逼近柳笙笙。
跟着最后一笔写完,柳笙笙只感觉本身内心仿佛缺了一块。
柳笙笙掩去眼里的情感,站起来看着傅瑾修悄悄一笑:“归正我已经甚么也没有了,看了又有甚么用。”
阿谁被爸爸看好的人,也叛变了她。
“我说有那就是有。”傅瑾修转开了视野,他怕本身一个没忍住掐死面前的女人。
傅瑾修看着柳笙笙不回应,反而又堕入深思中,薄唇一抿,朝着本身那张日思夜想的樱唇吻了下去。
傅瑾修不晓得从哪拿出了一份和谈,扔到柳笙笙面前,声音带着无尽的凉意:“签了它,我就帮你对于蓝家,顺带着帮你调查你爸的死因。”
傅瑾修伸手按住沙发两侧,一只脚跪在沙发大将柳笙笙围困在本身的臂弯里,双眼当中好似有火焰燃起:“柳笙笙,你说,是不是又想忏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