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辰重新躺在客堂那张狭小的沙发上,胃疼难受,他又坐起来。
褪去白日里的防备和假装,她闲适而温馨,和顺又聪明。
展转没多久,傅少辰的胃疼犯了。
很明显,他不会做饭。
“你干甚么?”
细看,额头上乃至还充满着密密的细汗。
“傅少辰,这是我家。”
云璟这个狠心的女人,连一床被子也鄙吝给他。
她现在只需加一点水重新煮沸就行。
压抑住内心的燥乱,他指着相框上的男人问道:“他是谁?”
将腿微微曲折起来,浑身还是冷飕飕的,连带着伤口都有些疼。
粥是晚餐时给慕熙熬的,小丫头没吃多少,剩下小半锅。
或人抬手指了指面前的紫砂煲:“给我做饭。”
云璟睡得并不平稳,搂着慕熙浑身防备。
“你……”
男人沉声说道。
云璟喘着粗气,抬手便去擦本身的额头。
男人低了嗓音。
傅少辰比她高出太多,从他的视野看下去,就看到她莹润的耳垂染了粉红。
。
“小熙呢?”
傅少辰偏过甚,幽深的眸落到她紧咬的唇瓣上,喉结转动以后,他松开她的手。
傅少辰就那样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直到云璟不经意的转头。
云璟愤怒地推开他:“傅少辰,你一声不吭站在我身后是会吓死人的。”
傅少辰微眯起染了猩红的眸,抬手,手指缓缓覆上她的唇瓣摩挲着:“伶牙俐齿!”
云璟内心一惊,拍开他的手退后两步与他拉开间隔:“傅少辰,之前我的确砸伤了你,但是,那晚我也救了你,如此两不相欠,你不要过分度。”
云璟转头见到躺在地上的孤零零的撑衣杆,为了粉饰难堪,她先声夺人:“傅少辰,你别得寸进尺。”
亏她还救他一命,如此想,内心莫名有些活力,也不说话,就特长指指着寝室的方向。
“晓得。”
莹亮的灯光下是傅少辰完美的侧影,他长身而立,气质卓然。
一张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
傅少辰没答复她的题目,反而是不咸不淡地说道:“熬粥的时候记着,味道平淡点,粥要浓一点。”
“喂,那是我的东西。”
胃疼?
云璟红了脸,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占她便宜。
云璟面色更红。
云璟皱紧眉头,这个男人腿上有伤竟然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