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坐下来倒了杯茶水递给了姜瑾,“你有何设法?无妨说出来?我们一人计短,三人计长,非论如何总会有体例的。”
我娘命家人送他回了故里安葬,故里人丁稀落,只是伴了姑父姑母侧面,给他新起了坟茔。
真正的巧了,内里传来了丫环通报,说是药已经煎好了,正奉于门外,姜瑾便劝北宸先行用药,万事不必挂怀,好生涵养才是,遂即告别,仓促忙忙便已去了。
云泽叫了丫环把要呈出去,松散的监督了北宸一口气喝完又给他倒水漱口。
幼年时候,姑姑跟姑父,也曾长居京都,我也曾与表哥两小无猜相处过,当时候当真是最为纯洁无忧的光阴。表哥当时候常做长辈年前做出老成慎重模样,得了承诺出游,便携我同去玩耍。出得门去,我曾见别人骑了竹马,闹着要玩,表哥哄了我归去。第二日便送给我一只极新的竹马,被他磨的光滑细致,骑着真好,可他的手却被划了好些伤痕。我看了难受落泪,他却哄我说,一点都不痛,还特长帕帮我擦眼泪,说我哭了都不标致了,要让我做个永久都开高兴心的小mm。
姜瑾苦笑着接了茶水轻饮,安静了心境,叮咛了丫环去门外远处侯着,遂昂首阐发了这位廉王府世子今昔各时所为。
之前我与母亲祭祖归程,莫名被表哥泄了行进线路,遭人毒手,几乎尽丧于此。母亲遣人查探,却只查到了看仇家李家,再查下去,倒是毫无所得。只是想着李家还略逊我姜家,何况我我那表兄虽说才调平平,却实在是个心高气傲的,不至于被李家等闲拉拢了。母亲总觉着李家跟表哥背后另有其人,想必是廉王府世子出面,许了他出息似锦,便使他忘怀了甚么血脉亲情,甚么昔日交谊,都忘了……
阿谁竹马我一向藏着,经常把玩。他来的时候,哪怕明显已经查出,姑父姑父去了以后,他素行不端,被人讹诈尽失家业,我还是很高兴。就连廉王府世子多次三番示好,令人表示许婚,我跟母亲都未曾摆荡过的。只是母亲对他放心不下,想着要磨砺他一番,却未曾想,竟会落得这般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