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疏一来他家,半天就挣到了四两银子!
田氏给灵疏和严大川一人倒了碗茶,听了这话,奇道:“那果子酸倒牙,能做出甚么吃食来?”
陈桂花内心也是很吃惊的,刚才看到自家俩儿子返来就倒出了这么一桌子铜板,她但是给吓了一大跳,不过她那会儿就估摸着这些铜板能有个三四千文,现在听到灵疏说出这个数字来,反应倒也没那么大了。
“今后我们家挣的钱就这么分吧,”灵疏说,“我拿五成,哥嫂三成,爹娘两成。”
还是灵疏这孩子会说话,野林子是在他这严家村的地界上,可不就是归他管的么。
“小疏好,小疏这孩子好啊!”严有福盯着一桌子铜板,深深感慨道。
严家村的村长也姓严,叫严有财,提及来和严大川的爹严有福还是同一辈的。
灵疏道:“四千文还多一点零头。”
不过这灵疏哪来的这么多钱?严有福家可不如何敷裕啊。
“嗯,小灵你放心,”严有财满面严厉道,“大伯今儿定帮你把这事儿办了。”
兄弟俩出了院门,先到了隔壁左边的院子。
严大川站起来搓了搓手,“走吧,我们去找人。”
“那玩意儿都没人稀得吃,都是那野林子本身长的,”严有财一挥手,“你想摘多少摘多少,干啥还来问我?”
严有福本来听灵疏说的分钱的体例,内心美得直冒泡,这会儿再一听本身亲儿子的话,蓦地觉悟,是啊,如果没有灵疏想的体例,他这一辈子只怕是也见不到这么多钱呢。
灵疏把严德贵的钱结清,便问他家媳妇田金香道:“嫂子,这果子还得要人帮着措置,要不明儿你来帮手吧,一天也给三十文。”
“你这小馋鬼!”田氏一把拧住泥蛋儿的耳朵,斥道,“就晓得吃吃吃!说了多少遍了,不能朝别人要东西吃!给你小灵叔叔报歉!”
“嫂子你尝尝这个,”灵疏笑道,“费事德贵哥再给拿几个碗来,让大芸小芸和泥蛋儿也尝尝。”
“哎,这敢情好,这山查酱我们就收下了,让几个小的尝个鲜,”田氏是个利落的妇人,忙笑道,“转头我捡几个鸡蛋给你家送畴昔,你们说的摘那山里果,啥时候开端摘?这几天都有空哩。”
严德贵摆手道:“说甚么钱不钱的,整这么生分干啥?”
“是真的,爹。”灵疏好笑地瞧着自家寄父的反应。
“用饭了不?进屋来坐,”严德贵见了灵疏兄弟俩,忙让俩人进屋,笑着道,“先喝口茶,我让你们嫂子做点吃食来。”
这是灵疏的保守估计,如果有人勤奋点儿,起得早上山早,恐怕还不止这个数了。
严有福的手一颤抖,胡子顿时又被扯掉了几根,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真、真的?!”
严大川一听顿时反对:“不成,赢利的体例是你想出来的,米糕和山查酱都是你自个儿做出来的,这钱都是你的,我们不能拿,你真要给钱,就给点人为。”
四两银子够他们百口吃两年了!
“没事儿没事儿,嫂子你别骂孩子了,我这罐子山查酱本来就是要送给你们的,”灵疏道,“这东西虽说味道好,但是性凉,一次还是不要多吃的好。”
几个小的咕嘟咕嘟捧着碗几口就喝完了,然后用等候的眼神看着灵疏。
灵疏又道:“咱家也不是让乡亲们白忙,两斤果子算一文钱,我估摸着,一小我一天如何也能摘个五六十斤吧,摘了送我家院子里去,称好斤两现场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