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能抱拳一礼,“刺史大人,我军当趁胜追击,那孙策小儿,攻陷秣陵以后,竟敢主动分兵,此番,我军既胜,何不挥军背上,夺回秣陵,汇合曲阿孙长史所部兵马,将其一击毁灭。”
“无妨,此事易尔。”得胜以后,刘繇可贵冲动,他轻咳两声,“别的,加封本日统帅水军烧了那孙策粮草,并且上游拦江伏击的蒋钦为偏将军,丹阳县尉。”
“喏。”于麋和笮融朗声应下,对视一眼,当即翻身上马,从身后点齐四千兵马,朝着北面行进。
看着城门楼上,在灯火之下,有些衰老的面庞,刘奇鼻子一酸,眼睛酸红得短长。
“我料此时,那孙策定是舍弃了溧阳、芜湖、丹阳等地,流亡秣陵。”刘奇脸上带着笑容,“父亲,此人甚是悍勇,听闻渡江之时,此人便是在乱军当中斩了张英将军,我军中,唯有幼平能和其力拼百合尚不能胜之。”
“不晚,本日城门楼上,众将士观吾儿英勇,便是那自号江东小霸王的孙策,也不是吾儿之敌,哈哈……”刘繇上前将刘奇搀扶起家,狠狠地打量了他几眼,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瘦了,也变黑了一些。”
“奇儿,我军本日取胜,然孙策、周瑜之辈,尚在江东为祸,苛虐百姓,我等须趁胜追击,一举将其毁灭,不知吾儿有何良策?”
“既是懦夫,岂能做一亲卫营校尉,莫不是委曲了懦夫?”刘繇双眉微皱。
“敢问少将军安在?”他看着举着火把的浩繁兵将,朗声喝问道。
“哈哈……好,彻夜袭营,你乃首功,本刺史本日派人送信长安,上表天子,加封你为宛陵县尉,别部司马。”
“无妨,吾儿部下,皆是悍勇之辈,那孙策军中,多有昔日孙文台旧部,便是那吴景交战多年的旧部,也在此中,吾儿麾下将士,能将其击溃,可见一斑。”
“快快翻开城门,吾儿归矣,本日大破孙策,当得是我汉室良驹。”刘繇早已是隔着城墙,看到大胜以后,老泪纵横,他命令翻开城门之际,本身已是在摆布亲卫的搀扶之下,快步来到了城门边上。
“某九江周泰,拜见刺史大人。”周泰起家来到堂中,朝着刘繇躬身一拜。
“苦甚,休要做那小后代姿势。”刘繇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走,随吾父进城。”
“不过万余,彻夜一战,孙策所部兵马悍勇,我军厮杀一夜,只怕伤亡不小,现在怕是只要七八千人。”
“别的,于麋、笮融二将,率本部兵马便可北进,共同本将军麾下鄱阳营校尉蒋钦,同取溧阳,率军进逼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