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面色一急,正待开口辩论,却见刘奇策顿时前半步。
为首一将,马步不断,左手拉着缰绳,右手拖着长刀,嘴里叫唤着:“太史小儿,我来杀你。”
“铛”一声巨响,两人座下战马纷繁用四蹄抵住空中,澎湃的反应之力,足足让四蹄曲折了顷刻,两人手臂也在撞击的时候颤抖了顷刻,战马四周的空中,沙尘涌起,一道道劲气在两人比武的地区纵横肆掠。
刀枪比武的顷刻,两人固然不肯就此罢休,但座下战马,扬起的四蹄,倒是难以止住,两道身影擦身而过,双马在相隔百步的两军阵前交叉。
“此乃孙策帐下韩当韩义公。”笮融策马立在众将当中,回眸给刘奇先容道。
“怕是潘将军要列队才好。”站在他身侧的周泰举动手上的偃月刀,“主公所赐长刀,还未见地名将之血,那昔日跟随孙文台南征北战的几员大将,也算是军中老将,本日,我必斩一人,献于主公。”
“驾”
两人在阵前勒马止步,不远处的战团也已经是分出了胜负,吴中悍将吴景,竟是败在了一个不着名的小将手中,胸口被刺出一个血洞,倘若不是他马快,只怕现在已经沦为徐盛刀下亡魂了。
“主公出城迎战太史慈,公瑾也不禁止?”现在,留守在城墙上的孙贲忍不住看了一眼周瑜,面色有些担忧。
“好,好,好。”
“打得好”
“铛”两人虎口同时一颤,两马再次交叉。
“给我开。”孙策猛地挺枪逼开太史慈,却不想,太史慈不闪不避,竟是再次双手持枪撞了上来。
“铛……”一声巨响,几近是在场合有人都听到了一声闷哼,韩劈面色一下憋得涨红,而太史慈,则是一脸淡定地看着他。
“找死。”只听太史慈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已经撞上刀口。
“好”
“昔日江东猛虎麾下四将,也不过如此。”太史慈轻笑一声,枪尖一抖,头盔落到他的手上,他举着头盔,用力朝城墙上一抛。“孙策接着,倘若你不敢出城,此物,便拿归去戴着,他日见了某太史慈,退避三舍便可。某枪下,不杀你这等无胆鼠辈。”
“再来。”太史慈大喝一声,这一次,他双手持枪,左手在前,右手在后,保持着一个突刺的姿式。
“铛铛铛铛”两人仿佛成心离开战团,兵马齐驱,竟是在偌长的军阵中心,在战顿时相互抢攻。
而他的头盔,倒是落到了太史慈的枪尖上,他披头披发,非常狼狈地逃向了城门。
“铛”第三合,韩劈面色已经变得有些丢脸,太史慈枪法多么霸道,每一击的力量,竟然也能压抑他几分,如果持续战下去,他感觉,不出十合,本身必败无疑。
不知何时,城墙上,也多了一行人。
“咔咔咔咔……”沉重的城门,缓缓翻开一条裂缝,近百骑鱼贯奔驰而出,跟在身后的,还稀有百举着长枪的步兵。
两面军阵,连续传来高喝。
两人身影交叉之际,孙策朝后猛地回身一击斜刺,太史慈神情淡定,反应很快,身子朝前一趴,便顺势躲开。他仿佛早就推测孙策会俄然偷袭。
话音刚落,太史慈枪尖寒光阵阵,这一枪,泛着枪芒,直接刺中了韩当的头盔。
“周将军,宛陵一战,你但是斩了孙坚族子孙河,将军吃肉,总得给弟兄们留口汤啊。”潘璋满脸黑线,他刚入刘奇帐下,寸功未立,岂能不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