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头顶上的那只含混不清地问。
“你竟不知?”飞尸疑道,“你既分不清僵尸的级别又是如何退化为魃的?……罢了,我也没资格说你,我统领的山上呈现了你这个魃,我竟不知……呵呵呵……你的道行不浅,但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你身上稀有百年的沧桑,你是如何修成魃的?”
但,这只是个开端。
“我并未经历甚么修炼,醒来时就如此了。”
“我为何要胡说?你不信也罢。”
“魃?”他喃喃地问,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地上的飞尸。
黑僵不再转动,一旁的盗洞口却不循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地凄厉嚎叫从洞中传出,不一会儿洞口俄然裂大,两只怪物从洞中破出,一只缓慢地向他跳来,一只一下飞到了他头顶的树枝上。死去黑僵的腥臭溅了他一身,使得厥后的两只精确地找到了他的位置。
头上的飞尸见他不动便不敢冒然打击,但火线的跳尸却不耐烦了,一下子向他扑去,他不屑,闪身一躲,跳尸便撞在了他身后的石头上,接下来他不再给跳尸任何反攻的机遇,一下闪到跳尸的身后,一掌就把它打得内脏尽出,又是一股腥臭袭来,他皱了皱眉,转头去看树上的那只,谁知那只飞尸却已不在树上。
“啊……呵呵呵……若如此你、你真是……异数呵!没有一丝腐蚀过的陈迹,如果不是没有人气,恐怕普通人类都会视你为神仙……僵尸中最高品级魔王怕是也没有你如许的造化……”飞尸有力地说道,“本日栽在你手里我也没法,只是可惜我修炼这上百年关还是百搭工了……”说完这一句,飞尸便再也不动了。
“你又是谁?”他不悦,反问道。
他在半夜坐在山石上望天的时候听到了来自另一面山中的惨叫,为了更像人一样,他不再住在本身本来的地宫里,而是在地宫的不远处盖了一座小板屋。他的耳力很好,夜晚山中又静,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另有覆信。他本能地站起家来,一阵风似的向声源飞奔而去。
“谁和你是同类?”他不耐烦地说道。
“你生得与‘人’普通无二,却一丝人气都没有……还、还杀同类……哼,想我也不是普通的僵尸,你杀了我,今后也不会有安生日子了……”飞尸说了很多,眼看就要再次变成死尸了。他脸上无涓滴怜悯,又问道:
忽觉背后一股腥风,明显就在他攻向跳尸的同一刹时,飞尸已经从树上跃下来到他的身后了。
“呜呼,你竟杀死了我的火伴!你竟杀死了我的火伴!”飞尸呼啸着伸出长指甲攻向他的后脑。
“你这是甚么意义,僵尸也分品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