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说:“我见他命薄,本想养一只鬼,多养几年以后就能听他话了,到时候也好庇护他和晓晓。常日里那鬼呆在他身上不会捣蛋,要阴气时候,我就给他喝点后代人血,好让那鬼不伤害他,那纸人就跟护身符一样,被一把火烧了,那只鬼就呆在他身材内里出不来了,得尽早处理,明天我就带他出去一趟,不然他能够得出事。”
到门口的时候,二奶奶笑着说:“你出来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那天大师都不欢而散,爷爷把我强行带回了家里,早晨给我爸妈打了一个电话,爷爷激烈要求要把二奶奶送到法院,我爸爸分歧意,以后对峙不下。
他说:“应当出去了吧,你下次再来找。”
以是瞥见她痛得哭了起来,我也不好受,跟她说了一声对不起。
二奶奶把我们俩牵到了路边餐馆,然后跟我说:“海娃子,这里有个安顺观,一会儿你到观里,找到那边最大的人,你问他借一个‘都天大宝贝印’。”
纸人被我拨得后背对准了我,我一看纸人后背有字,就靠近看了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那纸人后背竟然写着我的名字。
我点点头,吃了饭以后,二奶奶带着我们上了一辆出租车,不晓得转了多少个弯,终究在一栋古朴的修建前停了下来。
我还是比较信赖二奶奶的,再说当时候也没甚么心计,就说:“我刚瞥见纸人前面写着我的名字。”
以后爷爷跟二奶奶吵了一家,差点儿动起手来,把穆晓晓都吓得快哭了。我不敢上去劝架,就在那边安抚穆晓晓。
我跟穆晓晓当时都不明白她说这话的分量,不过见二奶奶这么信赖我,我还是捶捶胸做了包管,说必然会照顾好晓晓的。
到了屋子内里,他跟我说:“这里最大的人就在内里,你出来找他吧。”
爷爷奶奶一听,立马哎呀感喟了起来,爷爷一脸懊悔,奶奶一脸指责。作为当事人的我却没有半点儿感受。
以后穆晓晓也说不想走,她奶奶不依,让她进屋睡觉去了。
这时候二奶奶出来,瞥见我们两个,咧嘴笑了笑,端了一把椅子坐在我们中间,笑着说:“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二奶奶喊车来接我们的,那车在路上行走了半天,最后我们换了一辆长途车,此次足足行走了两天赋停下来,下车我底子不晓得东南西北是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