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鸿儿两人见此,自是乐意。万鸿儿发起两人去后山逛逛,陈慧自无不成。两人一起上牵着小手,你侬我侬地在后山逛着。走着,走着,陈慧说累了,想歇息一下。
“好了。此事已成定局,你也不必多想了。”悟松长老又问:“你刚才是不是差点修为就冲破了?”
悟松长老也是哈哈一笑,说道:“亦然老弟,你不消夸他,这臭小子那有甚么本领,就只会惹事。前次胆敢莽撞在少林应战,要不是我多方赔罪报歉,早就将小命丢了。”又看了看万鸿儿,又说:“你如果再夸他,下次只怕不知又要惹出甚么事来。”
“杀性太重,遇事就易打动,不见得是功德,还是该多历练,历练啊!不然将来易踏入歧途啊!”悟松微微一叹。
陈亦然又是一惊,神采有点严厉了,说:“我免得了,老哥放心吧!”
陈亦然见天气有点晚,要告别归去,悟松长老想让其多留几天,陈亦然赶紧推迟,说另有很多事要措置,要回家去了。
悟松长老见此就不再多留了,又说了一会话,交代说下个月我就让我徒儿上门迎亲,到时还但愿亦然兄不要舍不得自家那宝贝女儿。
陈亦然一惊,说:“不至于吧!”
“小慧,有空帮我去看看真真。”
万鸿儿大喊。
“年青人就该丰年青人的活力,如果像我们这些老头一样,那另有甚么意义。”陈亦然喝了口茶,又持续说道:“你也就是体贴则乱,想太多了。”
光阴飞逝,直到万鸿儿肚子咕咕一叫,两人这才记起已到了吃中午餐的时候,就往回赶,等赶到之时,只见悟松长老和陈亦然已在桌上喝起了酒。悟松长老见到两人哈哈一笑,对陈亦然说,“我说不消等他们吧,等他们返来,我们早饿死了。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悟松道长回身往回走,“待会来殿里找我。”
悟松长老好似感遭到了,看了看他,没有多说甚么,又持续劝酒,只是不让万鸿儿多喝。
几杯下肚后,万鸿儿倒是感到满身血液沸腾,内气流转,往心脏冲去,这才晓得这酒不是浅显好酒,而是上好的药酒,但是后天前期以后的修炼万分凶恶,每一步都要慎之又慎。此时,并不是冲破的好机会,只能行血运气一番,强即将它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