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母的死,确切让人感慨,他如此也是认知常情。”
陆青羽微微点头,并没有听到对方了甚么,但心中却莫名多了一不祥。
“但是,这十万人,毕竟有大部分是无辜的啊!”刘学真无法感喟道,也没有指责安玉泉的意义,但是在此时现在,安玉泉心中的阴霾重重的时候,任何话语,都有能够燃肝火。
公然不是退位,但是这个要求的,却让安玉泉双眼一眯,随即笑道:“好好,很好,刘大将军。朕便准你出征,破了赫连贼军,朕便为你加官进爵,如果不破……”
如同安玉泉所打算的,在短短三个月的时候内,各路义兵步队敏捷扫荡剩下的城池,不到三个月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将南安也一同攻陷了。
但是这个时候安玉泉却蓦地站起来了,吼道:“不可,这些人,不配安葬在这片地盘。”
西蜀之地,非常瘠薄,陆青羽每日惶惑不安,这一日,却俄然沉寂了,单独一人,安步在苍茫的地盘上,任由雨击打在身上,他的手中,是一件染血的战袍,和一封染血的信。
安玉泉并没有太多,但是陆青羽和刘学真倒是从安玉泉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晓得了这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