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康德改辕易辙,以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问道。
“是。”
顾墨尘转头,安静地看着他。
以他现在的修为,搅入权势间的争斗,这无异因而在找死,以是,段康德说他能够走了,他当然要走,难不成留下来让这两人当枪使不成?
“你想要我还你们的情面么?”
“你记着,没有下一次。”
“顾兄弟,不管如何说,明天也是我们救了你的命对不对?”
段康德满头黑线,恨不得一刀劈开顾墨尘的脑袋,看看此人到底在想些甚么鬼。
“切当的说,我们是想图谋那处猎杀者据点。”
“你看,我们没有歹意吧?”
但是阿谁画面毕竟没有呈现,段康德身躯生硬一动不敢动,口中却大呼连声。
冷若冰霜的声音几近将四周的氛围固结成冰,却令段康德的身躯一松,几乎寂然坐倒在地。
另有刚才,段康德曾说……出任务。
段康德点了下头又摇了点头,算是承认了顾墨尘的疑问。
“如何,你另有甚么事吗?”
“办闲事!”
“诚恳说……”
“谁想要你的命了……”
顾墨尘后退了一步,眼中有着震惊。
顾墨尘安静答道。
这就表示这两人身后定然另有一个权势的存在。
可他却并没有看清……那柄玄色的,血迹未干的匕首是如何俄然呈现在段康德的咽喉上的。
顾墨尘不解,昂首望向段康德。
“给我的?”
“我说……你就没有一点猎奇心的吗?”
段康德目瞪口呆,看着顾墨尘干脆利落地回身拜别,一时候竟有些哑口无言。
那黑影却不管他那么多,冷冷地冲段康德吐出了三个字,随即侧身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顾墨尘眉头一皱,伸手接过,动手一片冰冷,这令牌也不知是甚么金属制成,除了坚固以外,还极之冰冷。
奇特的处地点于,这武者的背后竟然有一双庞大非常的翅膀,光是这对翅膀都几近占有了整面令牌四分之三的空间。
段康德擦了把盗汗,搓了搓手凑上前来,一脸让人感到风趣的严厉,沉声道:“你放心,我们对你真的没有歹意,相反,你现在如果想走的话,随时都能够走的,毫不会有人禁止!”
“这是……”
顾墨尘接口道:“能够,只要我能做到的,你能够提肆意要求,当然,要我的命除外。”
顾墨尘点点头,公然回身就走。
“慢着,顾兄弟你慢一步走……”
顾墨尘再点点头,道:“拯救之恩确切是一个天大的情面,这是我欠你们的。”
话至此处嘎但是止。
他现下内力规复,固然仍未冲破到超武者境地,但是好歹也只差一步,眼力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