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想要打搅父汗的安眠,兀哥、博日格德、阿骨打,我既然受父汗重托,还望你们能够大力互助,将来犯之人尽数抓住,剥皮抽筋,灵魂压在铜棺当中,日夜为惊扰父汗恕罪!”忽烈凝神屏气,半晌方才开口道,现在他已经勉强止住了颤抖,忍着惧意平静道。
坟场身处,一座厚重的青铜棺中,再度传出了一股意念颠簸,“忽烈……带领着雄师,将突入为父陵寝,打搅为父安宁的人完整杀死,将他们的灵魂,弹压鄙人面的铜棺当中……你的兄长……思格,就是被他们杀了……吼……我的思格啊……”
“还是粗心了!如此看来,当我们第一步踏入这日月山之时,便已经算是进入了铁木尔之墓的范围……想必此时的气象方才是真正的日月山!”周禹沉声道,神情已经凝重起来,短短半晌,这日月山产生了翻天覆地的窜改,仅仅现在的可骇气象,便已经意味着此次任务的分歧平常!
山外,司马桢五人神情冷肃的看着这座诡异的大山,自从从惊鸿一现的水幕当中看到周禹五人,循环当中悠长以来练就的直觉奉告他,这座大山,必定与铁木尔之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络!
方才还小泉淙淙,树木成荫,现在却闪现出一副鬼域模样,白骨累累,堆积在山中各处,看起来极其可怖!
这个步队当中,队长司马桢已经达到了天人境,气力最强,是整支步队的主心骨,而紧随厥后的便是郤思琪,看起来是一个娇弱有力的少女,但气力倒是让茅德厚都有些顾忌,天人境之下,其几近能够称尊!
看着下方恭恭敬敬的数十只可怖的怪物以及数万陶俑,忽烈忍不住猜想,如果这股力量涌出日月山……忽烈不敢在想下去……
直到现在,忽烈脑筋中还是一片浆糊,人死如灯灭是他固有的观点,可现在产生的事情让他的看法轰然倾圮!
李东与王元化两人看向三人的眼里有着一股敬佩,也有一股恋慕,究竟上,方才入队的他们气力固然与郤思琪处在同一个境地,但同境地当中,他们却远不如郤思琪,因此也有着一股畏敬!
……
跟着司马桢定下了方向,五人身形化作流光,刹时没入了日月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