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贵公公,在我房中寻觅多时,可有收成?是否需求我亲身去帮你寻觅一番?”
距赵宏仅三尺的荷花,只觉背脊发凉,心头一紧。
荷花还是强作平静,避重就轻道:“还请殿下莫要难堪我们这些奴婢,此事我们办不成,天然也会有其别人来办。”
荷花面色波澜稳定,说话的调子也稍稍举高了几分:“白宽,你们持续。”
“奴婢不敢!”
强大的威压刹时覆盖整座天井,却并未袭向赵宏。
未几时,他的身后便传来阵阵惨呼之声,惊得他蓦地转头。
这还算是面子,起码他还能站着。
“以殿下的武道资质,若能经心投入修炼,将来即便是道观和普陀山的那些绝世天骄,都得敬殿下三分。”
转眼之间,白宽等人身上的粗布衣裳直接被剑气扯破,胸口和腹部皆暴露一道道深浅不异的血痕。
也幸亏他返来比较及时,若不然,他的心血必将毁于一旦。
赵宏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听在喜贵耳中就如同惊雷般炸响,身心俱颤。
赵宏双手背负于身后,似是饶有兴趣的问:“我只是有些猎奇,清算行囊之事有何难度,竟需你这位天罡九重境的大寺人屈尊前来?”
以是,他们不敢动。
跟他们这些个下人置气无用,赵宏如有本事,大可去找陛下和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只见那些修为不及他之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痛得满地翻滚。
作为能跟在皇后身边多年的贴身大寺人,喜贵自是坐怀稳定,态度还是恭敬。
言语间,赵宏霍然转头,目光如炬,凝睇着阁楼。
白宽顿感口中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如箭般喷出,面色刹时煞白。
赵宏面沉似水,冷声道:“你是在威胁我?”
白宽获得荷花的指令,本来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接着满脸难堪地向赵宏一拜:“殿下,主子们也只是奉旨行事,还请殿下莫要见怪。”
那些主子竟敢如此卤莽地肃除他的灵植,手持菜刀追杀他的家禽!
他修炼的但是连呼吸气味都能藏匿的龟息大法,即便是一些低阶的法象境强者在此,也难以发觉他的存在。
“好,有胆量的话,你们尽可一试!”
“何况,此乃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旨意,殿下身份多么尊崇,又何必与这些下人普通见地。”
单说贵重之物,具有储物戒指的他,又岂会安排在房间中?
喜贵当然不敢对赵宏脱手,但他以身躯挡在赵宏身前,施以无色透明的绳索,他还能转动不成?
“这是在向我开免责声明?”
“奴婢只知,这是皇后娘娘亲身交代之事。”
他的目标简朴而明白,就是要让赵宏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