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师请留步,鄙人另有事情要就教——”
韩春已经上车,那些没来得及拜师的士子,悔怨不已,纷繁跑出门外,呼喊韩师,但是马车已经奔驰而去。
不能再说下去了,必必要保持奥秘感才行,老子说过,不争是争,这个时候不能过分鼓吹,必必要保持高人形象。
“韩师,请韩师指导一二。”
这话说的没错,云古松固然脸皮厚,但是面对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泰初情诗,他再也没脸狡赖了。
“看来诗仙这个名头应当要退位让贤了,大师都看到了,韩师的这首诗文惊六合泣鬼神,实在赛过云先生的那一首太多太多。”
“叨教韩师,自西楚霸皇焚书搏斗以后,思惟界一片空缺,历代朝廷耗尽尽力寻觅未果,只得以法家一家独尊,但是法家法律多如牛毛,时候一长,民气沸腾,社会动乱,民气空虚,无所适从,韩师果然有此擎天之力,兴教立言,匡君子心吗?”这时候,有个热血沸腾的青年瞪着眸子子问道。
高熲神情奋发的说:“诸位兄弟,我等有幸拜在韩师门下,学那经天纬地之学,真是不枉此生啊,他日等我们学成出山之日,就是这天下大变之时,我敢断言,最多三五年,你我兄弟,都将冠于天下,今后还请多多照顾。”
“我等但是诚恳拜师的啊。”
“白鹿学宫,哼,老夫晓得了,再见。”说完,云古松就急仓促的走了,而郑译则是转头看了韩春一眼,也跟着走了。
裴矩阴笑:“就是,这些人无一不想出人头地,学问不济,又苦无良师,现在错过韩师,估计今晚就有悔怨到抹脖子的了,哈哈。”
“哈哈哈哈。”世人一起纵声大笑起来。
但是要拿走他诗仙的名头,他但是不管如何也不能接管。
韩春头也不回:“苛政猛于虎也,变法图强,嘉奖农耕,开开荒田,减低赋税,廓清吏治,打通西域商路,则可富我大乾。”
杨素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没点诚意还想拜师,脑袋有病吧。现在晓得悔怨了,早特么干吗去了。”
“韩师,诸位师兄,这可如何是好啊,竟然与大贤失之交臂——”高熲等人刚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起哭声,惨痛的就跟死了百口似的。
韩春趁机植入告白,拱手:“鄙人韩春,长安人氏,现在承天街开了一家白鹿学宫,开馆收徒,本学宫位于承天街繁华地段,设施完整,装修高雅,如果老先生有兴趣,欢迎常来坐坐。”
“韩师,给我一次机遇吧。”
“别的,从始至终,老夫还没有就教韩小兄弟的出处,叨教你现在那里读书啊?”
“白鹿学宫,没传闻过。”
“是啊,我也想起来了,有这么回事儿,我还筹算这几天去白鹿学宫看看这位奇才,传闻他有宗师之才,学富五车,善解各种困难不说,时而另有改正视听,兴教立言,治国安邦之语,如果真是如许,那可就不是写几篇诗文的事儿了,此乃天下大贤啊。”
“韩师七步成诗,出此绝代诗文,实在是神乎其技,这一次,云先生总不能再说,你们之间是打了个平局吧?”这时候,有人说道。
“我可没这么说。”韩春回身就走。
韩春:“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韩师公然大贤,弟子情愿跟随——”
杨素眸子一转,厉声说道:“你等蠢材,方才慢待大贤,或者调侃,或者饶舌,或者白眼,现在错失良机,谁能帮忙你们,我看你们还是归去吧,似你们这等品德,韩师是不会收你们的,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