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贞皱了皱眉,喝道:“奉多数督之命,访拿刺客,你们若敢禁止,放走了刺客,可担待得起?”
相州兵不知他所言是真是假,一时面露犹疑,元贞举目望去,见那铁塔巨汉和元岿渐行渐远,心头一急,正想纵马冲畴昔,都督府侍卫长沈长林驱马赶到,朗声道:“这位兄台是本身人,不必劝止!”
巨汉大怒,“又是你这臭小子!”
“中间究竟何人,”元岿老脸阴沉,“为何与我马王帮过不去?”
“不好!”元贞心生警悟,挥剑斜砍,绕身纷飞的两只血蝶坠落在地,化作焦土烂泥,披收回扑鼻恶臭。
巨汉这才暴露对劲之色,长鞭一甩,卷住一处屋檐,借力纵起,与那扛鼎老者元岿,飞速逃去。
三人一番你追我逐,逐步出了相州城。四下阵势开阔,条条鸟道,往通四极,道边碧草如洗,清阔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