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本日你找我又是为何事。”狗爷说着,自顾自的剥起花生来。
“看来这边城是要刮风了。”梁绪说着,一口气喝完了手中的酒,对狗爷说道,“可我还想去绸缎庄看看马家的大女人和小媳妇。”
“但是江南灭了‘海沙帮’满门的‘十二连环坞’?”梁绪吃了一口酒,问道。
“不止会咬人,还会吃人的心。”那狡花说着,一手搭上了梁绪的肩膀,一手已将酒送到了梁绪的嘴边。
“本来是个会咬人的女人!”梁绪调笑道。
那醉汉竟似没听到般,手仍放在狡花的肩上,忽闻一声惊呼,那醉汉似被烫到普通抬起手来,且看那手目睹着就红肿起来,皮肤被撑得晶莹透亮,显是中毒了。那醉汉酒也醒了,痛呼着退开好几步,练帐都顾不上结,踉跄逃了出去。
中间有个不长眼的醉汉,穿戴富丽,想是大族后辈,见得这苗疆女子貌美,早在角落里偷偷的吞着口水,这时见这女子竟然敬梁绪吃酒,顿觉有可乘之机,遂摇摇摆晃的向着狡花走来,伸手搭在狡花的肩上道:“我也情愿请女人吃酒,我们明天不醉不归!”
“任谁能把这‘移花接木’的内功练成,就没有甚么可忸捏的了。”
那苗家兄妹也下来了,他们穿着奇特,甚好辨认。那女子生的肤白貌美,那男人竟也生得非常漂亮,二人正用苗语谈笑着从楼高低来,似是说到了甚么好笑得事情,那女子笑得乱颤,头上的苗银饰品也跟着她收回叮铃铃的响声来。
“我没事莫非不能来看看你?”梁绪说着,又抛起一粒花生,用嘴接住,吃下。
“我倒真想去看看,只可惜,我确切有事找你。”
“他夙来只为钱驰驱,来得此处,想来也是收人财帛取人道命的活动。”
梁绪就在望仙楼的大堂上坐下,点了一盘“红烧狮子头”,又要了一盘花生毛豆,点了一角酒,望着绸缎庄吃喝起来。
“那梁如正真的如此短长?”
“另有‘催命判官’阎正的事。”
与人搭话的体例或许有一百种,请酒无疑是最简朴有效的一种,平凡人一杯酒下肚,再陌生的人也会生出好感来。可惜侯震并不是平凡人,他抬开端来,看向梁绪,然后说道:“我不吃酒。”
“边城城门大开,每天不知有多少人入得城来,何止四人?”
“阎正如何了?”狗爷手中停了下来,抬眼看向梁绪。
“俞文正,但是‘金笔点龙,追星赶月’的俞文正俞大侠?”
别人长得斯文,一双手也生得白嫩,指甲齐齐的剪过,像他的头发一样整齐,他找了个贴墙的坐位坐下,把那长布卷放在桌上,右手也一并搭在桌上,抬起左手号召了小二,自顾自点起吃食来。
此时恰是午餐之时,那四人也连续来到大堂办理饭食。
梁绪张口将酒吃下,俄然吃吃的笑着说:“女人敬来的酒竟也如此好吃,我从未想到这家店中竟有如此的美酒。”
梁绪暗自发力,与狡花的劲力对抗,足下的石板竟然裂了开来。
梁如正刚一落座,楼上又下来一人,但见此人倒是一副墨客打扮,一头短发梳理成三七分,一脸端方,髯毛也剃得很洁净,他穿戴一身灰色大褂,手中拿着一个灰布卷,灰布卷中一条铁链伸了出来,缠绕在他的手腕上,竟是人不离刀的做派,公然是侯家“锁魂刀”侯震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