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甚么话要留下来的?”南宫冷见一击建功,反而停下了手里的行动,站直了身子问马小山道。
“因为他中了毒,你就算不杀他,他也会死的。”梁绪看着地上的血,捏起一丝来,在指尖揉搓着,又放到鼻子旁闻了一闻。
马小山呈现在边城的时候,他打死南宫冷的动静便传遍了全部边城。人们像遁藏瘟疫普通遁藏着他,他浑身是血的走在街上,感觉嘴里发干,想要找口酒吃,却没何如城中任何一个酒坊见他走来便仓促的关了门,不止是酒坊,连绸缎庄、杂货铺都纷繁关了门。
可南宫冷还是一动不动,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马小山,仿佛想看看他接下来会有甚么行动。
“你杀了他?”梁绪问道。
“十五两银子!”卖羊杂碎的老夫说道,一碗平常的烧刀子竟要十五两银子,这个竹杠敲得短长,“可惜羊肉本是发物,你身上有伤,吃不得这些东西,不然我必然再送你一碗羊杂碎,一碗羊汤。”
“你如何又来了!我说过我没有朋友!”马小山怒道。
马小山力竭,敏捷退出丈许,呼呼的喘着气。他的腿已疼得有些麻痹,竟使他后退的模样显得有些好笑。
“天然是马帮派来照顾南宫冷的小厮,马帮的小厮不必然是马帮的人,这个事理我想你还是晓得。”梁绪持续说道,“更何况,望仙楼现在也已经是款项帮的地盘。”
这一击快若雷霆,马小山仿佛已经看到南宫冷倒下的模样。可惜南宫冷更快,只见他反手拿剑,向前跨出一步,一柄剑直直的向后刺来,马小山仓猝让开,又一发力,急攻肋下肺俞穴。南宫冷怎会由得他打击,长剑反手回撤挡在身前,金铁交击声中马小山的拳已被封住。
马小山那里肯逞强,就势抱住南宫冷的腰,想要用力把他拔将起来。谁知那南宫冷下盘极稳,一时竟然拔不起来,马小山两条胳膊又平空受了几剑,只得放开南宫冷远远的跳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