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闲哥,开端‘鸟枪换炮了’(比方越来越富有),从十蚊(元)的‘好日子’改抽三十几蚊(元)的‘芙蓉王’了。几时带我和二狗一起发财啊?”八爷仔落拓的吹着烟仔,意味深长道。
“挑,我有咁傻咩。如果我想学坏早在深圳就跟本地仔混在一起咯!镇上那些粉仔算啥玩意;都是没见过大世面的小地痞。”八爷仔不平气道。
“标叔公,咩(甚么)赢利大计。”谢清闲猎奇问。
“清闲仔,你听叔公跟你讲完来,包管万无一失。”谢标如伸手重拍谢清闲的肩膀道。
“标叔公,我们不会去碰毒的;快点讲你的赢利大计吧!”谢二狗也不耐烦道。
“因为赌的太猖獗了,被赌徒的家眷捅到江西省里去了;他们本地派出所和黄赌毒专业队都不敢接管贿赂了。见一个场扫一个。但那些输红眼的赌徒们(好多都是煤、矿老板、木料老板)仍然手痒想赌;是以,为首的人就想带他们到我们这边来赌。刚好有熟悉的老俵找到了我。”
谢标如喝了半杯啤酒润了润喉咙道:“有三伙江西老俵想在我们村的果园里开设赌场,赌客和放高利贷的人都是他们那边的。我们只需求供应园地;包管没人(本地烂仔和输钱的赌客)来闹场子;公家那边要我们卖力走水(贿赂)去疏浚干系。”
“八爷仔,开门。”谢清闲萧洒的挂断电话,站在谢标如的家门口等候电动门主动‘咚’的一声脆响。
“清闲仔,这么晚才过来。必定又被陈雨欣那辣女支书缠住走不了。讲,你小子上了陈雨欣没?”谢清闲还没上到二楼的客堂,谢标如那精致的声音便传入了他的耳中。
“清闲仔说的对,如果染上毒瘾金山银山都会空。我们村的谢小六可就是最好的例子。几百万身家都被他吸光了;到现在还在戒毒所没出来。”谢标如接话道。
“一伙人就一个场,一共是三个场。一个场一日给一万蚊(元)我们;一共三万蚊(元);这三万我们如何分派呢:一,派出所和县里专业队我已经打好号召了。一天纯走水(给公家)的钱一个场是四千块;三个场共一万二。每五天和他们结一次数。二,我们在每个场以三百元一天的代价各请四个村里无事做的后生帮我们看场和放风;三个场共三千六。三,在我家果园搭三个最简易的工棚和三张超大的牌九台以及一些红色的塑料凳大抵需求一万蚊;并且这一万蚊老俵能够先付给我们五千蚊去筹办前期事情。”
“呵呵!你这个老烟枪,你妈妈在深圳的铺头(店铺)你不去打理;在家到处瞎滚。”谢清闲紧挨八爷仔坐在一起,轻拍他肩膀道。
“为甚么?”
“标叔公,我看我们还是别去搞这些违法犯法的买卖。”谢清闲小声道。
“叼!阿谁冷美人也返来啦!看来你小子艳福不浅吗?美女缠身买卖又好。”谢标如毫不客气接过卷烟抽出一支自顾点着美美的吸了一口。
谢逍眺望着谢二狗和八爷仔,他们也用期盼的眼神望着他,“遥哥,打赌又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并且又不是我们本地人赌,等我们赚到钱那些村民还不晓得我们搞甚么。到时一个本地人我们都不准他们到标叔公的果园去。”
“标叔公,他们为何不在他们本地赌;跨省跑来我们这边白扔钱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