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敌手赵无敌却老神在在地稳稳站立,除了张扬的乌发和荡漾的衣袍外,并没有涓滴异处。
鸠摩什以一对二,竟然涓滴不落下风,乃至还模糊占有了主动。如许下去,时候一长,因为拼得过猛而后劲不敷的叶嬷嬷和李若兮,面对功力深厚的鸠摩什,其结局很不容悲观。
不过,因为他是半路插手的,其一身修为极其庞大,除了大雪山的传承以外,另有大珈蓝寺的多种绝学。
大力金刚掌迎上了大安闲的掌刀,轰然一声巨响,如黄钟大吕,绕梁不断,而两掌相击的处所气浪翻滚,音波浩大。
他们三人打得狠恶如火,剑光掠影,掌若奔雷,看来不把一方打趴下是不会停手的。
赵无敌也不再嘻嘻哈哈,以言语**,体内真元顺着大周天行走,其势如大河般奔腾不休,雄浑的内力凝集在双掌之上,只见一双肉掌缭绕金辉,就如同那佛陀的手,悄悄一推,要普度众生。
他长叹一口气,心中已有了定夺,抬眼看着赵无敌,目光却变得安静,道:“男人汉大丈夫,死则死矣,何足道哉?大安闲学艺不精,彻夜既栽在赵兄手上,也怨不得别人,还请赵兄给个痛快!”
小婢花萼心中乃至有一种打动,她想扑上去一把按到赵无敌,看看那张嘴到底有甚么分歧。
一掌横空,金辉满盈,在灯光的映照下,给人一种错觉,那仿佛就不是人的手掌,而是悲天悯人的佛陀从另一个时空脱手,超越了无尽的悠远,来到了当世,要超度不守清规戒律的小和尚大安闲。
叶嬷嬷的剑刚如烈火,挥洒间有大日澎湃之气势,大开大合,每一次脱手都将虚空给撕碎。
鸠摩什仰仗着金刚护体大法加持己身,让叶嬷嬷和李若兮的进犯多次无功而返,面对这么一个铁乌龟,只能是徒呼何如。
他说完这番话,竟然闭上了眼睛,面色安静,仿佛是一心求死。
也不晓得那张嘴是如何长的,太暴虐了,仅仅是三言两语,就把小和尚给气得吐血,看那架式,如果再来个两次,都不消脱手了。
他不想再打下去了,相对于大安闲的存亡,昔年死去的师弟也算不了甚么。
一个是数千年不世出的奇才,一个是已死去多年的师弟,对于鸠摩什来讲,并不难挑选。
赵无敌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大安闲,小庙中的氛围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就连鸠摩什也接连两掌逼退了叶嬷嬷和李若兮,跳出了圈外,大呼道:“临时停止!”
大安闲晃闲逛悠,好半天方才站稳,一张脸却惨白如雪,看不到一丝赤色。
“小和尚,你的武功不会是和你师娘学的吧?如何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量?做和尚就要有做和尚的模样,学那佛陀做金刚怒,岂能如女子普通拈花惹草,莫非你还真成心去和顺坊卖笑不成?”赵无敌乜了大安闲一眼,很不肖的怼道。
只要叶嬷嬷不死,师弟的仇毕竟会有机遇的,可大安闲如果死了,且死在他的面前,你让他如何去面对大德明王的肝火?
鸠摩什本是出身西天竺大珈蓝寺,半路上方才插手大雪山,其目标就是为了修炼大雪山的无上绝学明王拈花指。
大安闲面露惭愧,恨不得给本身一个大嘴巴子,此生第一次遭到挫败,竟让贰心态失衡,说出那么弱智的话。
如果他此时再口宣一声佛号,还真让人思疑到底他是削发人,还是大安闲是削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