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质以手撑地俯身在上方,二人之间留空很多,除了拂下的发丝垂落,再没有多余打仗,只贴着脖间的手极其冰冷,没有一点温度,如同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
声音隐含威慑,褚行忙一个翻身,收剑入鞘,瞪了一眼白骨。
真是士可忍孰不成忍,褚行拔剑而起,飞身跃向白骨,提剑还未挥下,便被秦质一声截住,“褚行。”
话音刚落,邱蝉子一步还未踏出还未落地,便听剑出鞘的纤细声响,他微微后退一步,前头是一把半出鞘的剑,离他脖间只差一张薄纸的间隔,几根灰白掺半古板混乱的发丝被剑一碰即落。
白骨闻言嗤笑出声,她看着邱蝉子忽微启唇瓣,缓吐几字,“不走吗?”又渐渐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秦质,神情冷酷,腔调透出几分威胁。
白骨眼眸微动,手中剑紧握用力一刺,地上的血流如注,那东西一下缩了归去。
邱蝉子讲甚么他都能接上话,见地极广,言辞诙谐风趣,谈笑间如沐东风, 半点不觉牵强, 自但是然就成了世人的中间,就连向来心高气傲的简臻都时不时插上几句话。
蛊一忙靠近自家长老,看着白骨神情极度防备。
一行人越行越阴冷,半途没一人开口说话,场面冷得压抑,林中的头骨花越掉越多,落满了地,一脚踩上去收回一阵珍嘎吱声,在沉寂的林中更加诡异。
三宗再没有工夫勾心斗角,以最快的速率今后退去,沿途施毒施蛊自保不及。
白骨在前头停下脚步,回身看向和邱蝉子一道而行的秦质, 二人一起相谈甚欢。
白骨心中一紧,竭力拽着秦质起家,才刚起家就一阵天旋地转几乎栽倒在地,手掐着秦质的脖子才堪堪稳住身子。
“大胆竖子,胆敢猖獗!”
白骨眉眼冷酷,面色安静不起半点波澜,刀锋慢悠悠一进,轻描淡写傲慢道:“此行一概唯我是从,我让你走你就得走,我让你留你就得留。”
秦质借力手撑边沿攀上,人一上来就被白骨直拽得往前倒去,二人刚倒在了深渊边沿,背面的翻板便猛地合上,二者时候只差一点点。
林中一静, 刚头温暖的氛围一下被打散得洁净, 秦质还未开口, 邱蝉子抓住机遇就与白骨作对,直阴阳怪气讽刺道:“白公子可真是无情无义,有效的时候一句不言,等用完了便随便抛开,好是不要脸皮的做派。”
邱蝉子面皮微微抽动,“你最好不要栽在我手里!”
远处十人环绕的大树,一旁小树枝桠动摇,似妖物现人间。
白骨面色已然惨白过分,面上虽没有多余的痛苦之色,可混乱的气味和纤细的神采窜改已然显出伤重,衰弱至极所具有的进犯力,便如同一只无爪的猫儿,张牙舞爪的模样倒是极凶,可力道却半点伤不到人,秦质不由含笑出声,半点没有死里逃生的后怕胆战,“白兄向来这般防备人?”
秦质见状微一敛眉,朗声道了句,“来我这!”言罢,抬手咬破手指,用指间血以极快的速率在地上画了一道符。
没走几步,就见不远处一道光闪过,白骨走近一看,是昨日大汉抗着的大刀,一旁一具干尸,穿着与那大汉一模一样,可现在像是被吸干了血普通枯萎了。
简臻两边都不帮,站在一旁漠不体贴。
三人行渐远消逝在于林子深处,白骨收剑回鞘,回身头也不回往另一处方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