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素令眨了眨眼,又道:“算了,你也叫我素令吧,要不然傅望师兄能够会骂我的,我可不想惹得他不欢畅。”
我不过问问我亲弟弟的环境,用得着你这般冷言冷语么,傅勒皱了皱眉头,面前这女子仿佛有些不通人事。
“如我和傅望师兄如许的人,从小投入师门,本来就亲缘冷酷,只是这世上如果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也不免哀思易生心魔......”女子瞟了傅勒一眼,又道:“现在你是傅望师兄独一的嫡亲,你的安危出息,我们天然少不得要照顾提携一些的。”
“那好了,我也该走了!”花素令看起来很轻松:“你要好好活着,将来娶个好人家的女子开枝散叶就是最好不过了,也好让傅望师兄了无牵挂......”
“你此人进门就打,打完又骂,好没事理!”女子又道,语气中似有些怒意。
花素令转过身,踱了几步,谨慎的将手里那块残破得铜盾放回原处,又顾自四下里看了看道:“没想到傅望师兄就出世在这类处所。”
傅勒依言将辟玄丹含入口中,很苦且辛辣,让人有一种想将其吐出来的本能打动。
“这么贵重,那这东西我不能收。”傅勒说着将锦盒盖上。
“小贼,你胆量不小,胆敢偷到我傅家坡来了!”傅勒自知毫不是面前那人的敌手,嘴里骂着,心下暗自策画着是不是该出门叫些帮手来才好......
“想走?”女子身形一闪,手一伸便按在了傅勒头顶。
这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