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气结,现下进了宫,竟然有人这么放肆地和她对峙,虽说茹兰警告过她,这是皇上的宠臣之一,可她好歹也是皇上的宠妃!这般被羞.辱,真是岂有此理!“本宫但是准皇后,你敢这么号令我,不怕我让陛下革了你的职么!”
连叫了两声,跌到地上,又敏捷爬起,朝树林里头猖獗地奔去。
“嗯,再走百余步。”
“大人!你如何能够抛下我!”茹兰惊骇地喊着,已无昔日的高贵,发髻和衣袍都已混乱狼狈,那求生的目光,甚是火急。
夜烬本来会轻功?为甚么他向来没有提及过?不对,他底子向来都没有和她说过本身会内功的事情。
夜烬一怔,立即转过甚去追她。
运了会儿气,身型悄悄一跃,踮着岩壁,跨出了绝壁。完颜绛疏看着他就这么跃出绝壁,蓦地定睛,尖叫了一声:“夜烬!”
夜烬淡然地点头:“臣如何会让公主等闲死了呢?”
慕兰蹙眉,微微厉声:“夜烬,本宫问你话呢!”
展开双眼,四下是绿意盈盈的树林,就是方才看到的那座大山顶上。
完颜绛疏抱他抱得紧紧的:“夜烬……茹兰死了……被岩浆淹死了!我们如果再晚一步出来……就……就……”垂垂地说不出话来,又哽塞地大哭了起来。
现下看来,劈面矮了一层的火山,那山顶的大洞穴中翻滚着滚滚岩浆,极其震惊壮观!又是一声巨响,山顶正在渐渐裂开,流出了一些岩浆,渐渐滚落下来。
倒不是因为她见死不救,而是他本来对她就没有甚么好感,只是在完颜绛疏面前演得像一点罢了。
夜烬浅浅地笑了,可周遭那抹阴冷仍未散去,乃至比刚才更加严峻了:“你勾搭茹兰做卧底暗藏在皇上身边十四载,试图篡位太子,妄图母范天下,还勾引公主,公主天真,我可不傻,娘娘想革了臣的职,臣等着。”
安抚了近半个时候,完颜绛疏在抽泣当中睡去了。
一句句地戳破慕兰的心机,她听得心尖一颤,羞恼地红了脸,更是肝火冲六合看着他:“的确胡说八道!你有何证据!”
闻言,她颤颤地闭起双眼,逆着劈面的暖风,更是不敢想像脚下的高度。
夜烬更是环紧了她:“别看,闭眼。”
夜烬笑容垂垂扩大,凤眼轻挑:“臣不需求所谓的证据,就足以压服皇上了,要晓得,皇上信赖臣下,总赛过妃子,如何?这个你没有探听过么?”
“好了没事了,有臣在,公主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