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灰影一闪,道人抢在高尧之前将毛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拉后数尺,那条牛皮缰绳也被他顺手扯断。
那道人尚未答话,便听得高尧冷冷说道:“你这驴子恁多弊端,少爷替你宰了它如何!”长剑出鞘,直刺毛驴。毛驴莫说被拴在柱子上,便是行动自在,又怎能避开高家少主这极快的一刺?“恩昂恩昂”地叫着,四蹄乱踏。
高尧一击不中,抽出短剑,双剑在手,喝道:“贼道人,你胆敢胡言乱语耍笑你家公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二人在一块巨石以后埋没,只见火线空位上两方人正在打斗。一方四人便是宋玉笙、高尧、梁子成、宋锴,另一方则是一群番僧,约有十五六人。
高尧有所发觉,喝道:“老杂毛,你皮里阳秋,说的是谁!”
道人一愣,道:“好言相劝你们不听,那就去吧。请啊,请啊。”说罢背过身去,却不分开。
道人摇了点头,道:“我只是敏捷一些罢了,明王宗武技刚猛非常,他要和我硬碰硬,我这身老骨头还不得被他撞成碎片片?你们也不是敌手,还是早些溜吧。”
陆小远身材落处倒是一片柔嫩,接着一股暗香扑鼻而来,只觉心神俱醉,不肯转动。却听得一个女子柔滑的声音低声叱道:“淫贼,你....快起来!”
那毛驴刚才一番挣扎,头顶金冠早已落地,这时死里逃生,把头冒死往道人怀里蹭,亲热非常。道人抚摩毛驴脑袋,笑道:“这可多谢了。少爷把我这头驴张狂的脾气给治好了,真是驯驴有方。”
道人瞥她一眼,笑道:“女娃子眼力不错啊。老道在黔州时碰到一群官兵掳掠百姓,掳掠妇女,那批示的人便戴着这顶帽子,他颐指气使,腆着大肚子,可骄横放肆得很。老道大大的活力,把那群官兵狠狠打了一顿,把那批示人的头发、胡子、眉毛捋了个洁净,他大秃脑袋亮得很了,也不消戴这顶金光灿灿的帽子啦,老道便顺手取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