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坤道:“灵族还敢来皖州?在正道五宗眼里,只要不是人族,那便是万恶的妖族,嘿嘿,刚才你若救了他们三个,这会儿连命都没有了。”
丛一仙取出乘风靴穿上,在充满寒霜的空中上走出几十步,转头看看,没留下半点足迹,当下谨慎翼翼的往万蝶白崖处潜行。
展坤呵呵一笑,道:“你医术极高,必然是想做一名名医了?”目光瞥向他脚上穿的医学院特制靴子,道:“你是医学院的门生,以你的才气,天然发愤进入御病院了,是吧?”
六日以后,展坤规复行动,取药服下,到得第七日,终究伤势病愈,但真元大损,非得疗养上一个来月不成。
他那药匣中的很多药物是他在路上经心配成,专为对付万蝶白崖的凶恶,他身上另有些银子,只要别赶上近似深山村寨中的人物,节流点花,也充足了,当下清算帐篷行李出发。
他又取出几片膏药,贴在丛一仙四肢伤处。
展坤道:“小子,我看你是小我才,如何样,要不要考虑插手嗜血教?”顿了顿,又道:“白眉侠展坤,乃是十长老之一,由老夫做你的入教推举人,你也算很有身份了。”
第三人笑了笑,道:“我自有分寸,这不是没说出来吗?”
展坤本觉得以他伤势,起码要规复一个月才气走路,岂知刚过六天,丛一仙便能起家行走,这倒大出展坤的料想了。
丛一仙回到帐篷地点,那踏云骓早已不知去处,钻进帐篷,发明贵重财物也都不见,所幸药匣还在。猜想过路之人顺手牵马,拿走了财帛。
却听得展坤问道:“你叫甚么名字?”
展坤在旁看着,取出随身酒壶,喝了一口,问道:“你是灵族吧?”
丛一仙道:“我们山高水长,再无相见之日,名字甚么的,也不必问了。”
展坤道:“你救老夫一命,老夫也救你一命,你的腿和肩胛骨是老夫打断的,现在已然病愈,我们之间两清了。”
丛一仙冷冷道:“那就不劳中间操心了。”
第二人道:“这另有甚么说的,看来我们是天生的繁忙命,一刻也不能闲着。”
公然,每走个一两里地,就瞥见地上插一块牌子,写着:万蝶白崖,有瘟癀兽出没,来往客人莫要靠近,不然害人害己,罪恶大矣。
丛一仙实在不肯跟这类人打交道,因而拱了拱手,便要分开。
丛一仙怔了怔,道:“那又如何。”
丛一仙闻到一股刺激的气味,道:“由此往南走个二里地,那边是我的帐篷,内里有个药匣,劳你取来黄蛇胆和鬼蝉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