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一仙吓了一跳,有些猎奇,便拔起一根麝香,右手持刀,左手持香,循声搜索,在二里以外的巨石间发明了四人。
过了半晌,银光明灭,丛一仙闭目等死,但听得嗤的一声在耳畔响起,他认识仍在,没听到动静,便展开眼睛,摸摸耳边,本来是一缕发丝被削断,甘莹莹骑着驼鹿,已在十多丈外。
他后背撞在一块石头上,撞得倒抽冷气,忍痛爬起来,瞪眼甘莹莹,道:“你凭甚么打人!”
丛一仙怒不成遏,叫道:“你有种便杀了我,不然就滚得远远地,别像个孤魂野鬼普通胶葛我!”
那虬髯游侠挟着丛一仙和老者,纵身跳下,落地后刚走开,霹雷隆一阵乱响,火光烛天,那二层瓦房坍塌,化作一堆废墟。
这隐形水是她父亲当年偶遇一名名震天下的豪侠,拜人家所赐,因知此物奇怪,一向收藏未用。现在甘莹莹家里出了大事,她带着隐形水出来,是要派上大用处的,路过此地,见丛一仙命悬一线,那怨灵又极难对于,便以隐形水藏匿踪迹,脱手相救。
丛一仙怒道:“肖伯父只是给我指明一条门路,想要进入御病院,还得凭我本身的本领。”
甘莹莹望着坍倒的废墟,淡淡道:“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我想收回,不可么?”
虬髯游侠朝甘莹莹拱手道:“女人是武道大派的弟子,还是王谢以后?”
丛一仙咬牙切齿,一字字的道:“我宁肯死了,也不肯再见到你。”
聊了几句,虬髯游侠一人一刀行走江湖,倒也无甚牵挂,告别分开。那老者的两担货色在火场化为灰烬,不由得犯起愁来,不过一想到捡了条命,也就看轻了货色。
老者临行之际,拍着丛一仙的肩头,笑道:“高材生,你倒是没白在学院学习。”
三人望着怨灵嗤嗤冒烟的身材,都觉奇特。
后院很大,瓦房和马厩一个位于正前,一个位于正后,马厩没有着火,丛一仙解了缰绳,装上马鞍,便要上马,却被甘莹莹拽住。
怨灵仰天嘶吼,吼声中充满了不甘与仇恨。过了一会儿,终究魂飞魄散,吼声却仍在走廊中回荡,好久不散。
甘莹莹道:“我只是个浅显人,那里是甚么武道大派后辈、王谢以后了?”
丛一仙道:“你我早已一刀两断,我为甚么要奉告你?”
踏云骓足不沾地,四蹄踏云奔行,是以固然空中崎岖难走,丛一仙速率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