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他的灵魂仿佛也获得了净化,纯粹的只剩了战役,固然千军万马当中,刀枪林立之下,心中热火倒是越燃越烈,只想在金铁的交击、气浪的翻涌彭湃当中,杀个天翻地覆!
三名甲士浑若无事,举刀劈向陆小远,陆小弘远喝道:“来得好!”“大破兵式”使出,“喀拉拉”一阵响,三人手中只剩了刀杆。
众甲士见他奇招迭出,时而大开大合,时而涵虚凝劲,时而精美凌厉,每一次青光明灭,总有人落马,不由为之胆怯。
之前所学的各种武技,圣琅派武学、帝会派蓄手六式、莫花尔彻的武技都清楚地展现在脑中,行云流水普通使出,无不恰到好处。
莫花尔彻先他一步杀入敌军,巨剑挥斩,喝道:“断浪斩!”巨剑上气浪吼怒,排山倒海般扑了畴昔。抢先的十来骑被气浪扫到,坐骑怪吼,人仰兽翻。
陆小远一来口渴,二来被他说得有些摆荡,接过葫芦,一股酒气扑鼻而来,冲向大脑,便有些晕眩。一昂首,见莫花尔彻似笑非笑望着本身,好强心起,二话不说,举起葫芦“咕嘟咕嘟”饮了起来。
陆小远飞身而起,真气凝集剑上,人剑合一,如一道流星从众匪之间贯穿而过。众匪身穿铠甲,并没受伤,却被剑气带下了坐骑,摔在地上,前面铁骑在他们身上踩踏而过。
莫花尔彻的剑法与太玄剑法都是大开大合的刚猛门路,却比太玄剑法多了几分横行无忌的率性。
陆小远千万没推测只喝了几口烈酒,竟似做梦普通驱退了数千铁骑,又惊又喜,这酒中魅力,当真妙不成言。
陆小远仍然踌躇。莫花尔彻吟道:“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六合既爱酒,爱酒不愧天。”
陆小远道:“我梦到我们和六合盟的数千人马打起来了,我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和大叔在阵中杀来杀去,将数千人杀得落花流水。现在想想,真是痛快。”
不知过了多久,场景突变,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众匪落荒而逃。陆小了望着各处的尸首,一股倦意涌来,躺到地上,睡了畴昔。
陆小远哈哈一笑,身形纵起,双腿连环邀击,“腾腾腾”,三人被踹下坐骑。
陆小远道:“我从没喝过酒,如果醉的三天三夜醒不来,岂不误了大事?”
那边莫花尔彻剑光纵横,巨剑所到之处,甲士披靡。他的巨剑重达数百斤,加上他真气修为浑厚,众匪的铠甲被他砍得变了形,铠甲内的人都骨断筋折。
陆小远的“大破兵式”固然不及莫花尔彻谙练,功力与莫花尔彻更是差得远,但这三名甲士的兵器也是凡品,抵不住这一下劈斩。
莫花尔彻点头,道:“当然不是梦。我刚把你喊醒,还没替你消去酒劲,你俄然大喝一声,便冲向万壑松的人马啦。万壑松从速命令打击。我见你在战阵当中挥洒自如,豪气冲天,干脆将错就错,让你耍了一套醉剑,如何?现在感受如何?”
也不知为何,陆小远真气如滚滚江水,在经脉之间流转不断,气海以内更如汪洋大海,用之不竭。
陆小远俄然想起一事,道:“现在还没天明吗?唔,看来我的酒量说得畴昔。”
陆小远叫道:“那就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长剑脱手,如蛟龙普通高涨而过,在三名甲士的铠甲上划出一条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