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止指着一旁空的坐位,说道:“各位远来客人,请入坐。”
卫道柱说完以后这些人便接上话头,声音整齐齐截,明显是事前有预谋。发难之人竟然占了世人的四五成。
五宗掌门面面相观,心观大师道:“倘若帝会派输给天武卫和明王宗,又当如何?”
世人坐定,心观大师道:“我等武人斩妖除魔,肃除邪教,保护人族和强大生灵。武威帝国一统十三州,让千千万万的百姓不再流浪失所,哀鸿遍野之惨烈气象不复存在,也是造福众生之举,由此可见,帝国与我正道门派所作所为,可谓殊途同归了。”
与此同时,正道五宗和玄坛宋家、清闲谷等几个没膜拜圣旨的门派纷繁站起,各出兵刃,瞋目以对。更有很多人大声喝骂:“狗娘养的天武卫,放肆甚么!?”“姬武奎管得了你们这群狗,管不了我们!”明显天武卫如果发难,这些武人将一涌而上。
一言甫毕,座上很多武道世家,另有少数门派,大声叫道:“没错,堂堂五宗之一的帝会派,斗不过天武卫,怎能做我们武道的首级?”
心观沉吟。帝国之事自有帝国措置,按说武道各派不该插手,可卫道柱这么问了,必然是正道五宗当中有人杀死过帝国高官,便不等闲答复。
卫道柱一招手,束缚住众卫士,嘴角一扬,将圣旨交到了心观大师手中。
淳于信哈哈一笑,凛然道:“士不畏死,何仍旧死惧之。”此言一出,世人又是一阵喝采、奖饰。在坐有很多是武道世家,与帝国官员、天武卫来往密切,却不便公开起哄。
心观大师回到坐位,道:“此事事关五宗全部,乃至连累到全部武道气运与天下兴亡,还得容我五宗商讨一晚,明日再给答复如何?”
风雅阁淳于信道:“张少侠所言不错,恨他远在东部圣王城,风雅阁位于西部渝州,不然风雅阁也不能饶他。”
南宫思文语塞。心观大师笑道:“卫首级所说甚是,圣旨偿还。”
心观道:“卫首级有话请讲,老衲知无不言。”
只听得“哗啦”一阵响动,五宗世人一看四周,竟有很多门派、世家连首级带弟子都跪在地上,口称“圣威浩大!”很多有见地的前辈高人见这些人叩拜圣旨,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徐皓白也道:“卫首级先说,我等恭听。”
徐皓白问道:“听卫首级所言,是已经想出处理体例了?”
南宫思文傲然道:“五宗掌门均为侠士高人,言出必践,自古如此,又何来凭据之说?”
卫道柱一笑,道:“斩妖除魔,肃除邪教,确切是武林正道所为。但是卫某有一事不明,要就教大师。”
卫道柱嘿然嘲笑道:“那武威帝主统御十三州百万雄师,若不言出必践,帝国严肃安在?这圣旨不过是向各位证明帝主答允此事的,又何需求甚么凭据?”
诚如张恒所说,余立舟初到中原,毒杀过很多各门各派的弟子,在场很多门派都与他有仇,听张恒诘问卫道柱,很多人纷繁喝采,支撑张恒。
卫道柱道:“恕卫某直言:并非卫某好勇斗狠,既然构和没法处理,我们都是武道中人,只好通过比试较艺,评定是非了。不过赌注么,我们能够下得大点,如果帝会派得胜,则天武卫愿供应灵药、灵石,如此单所写。”说着右手入怀,连扬五下,五张金箔纸分到五大掌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