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远一低头,见唐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本身,满含情义,心中不由打动:“我为了别的女人去涉险,她不但不妒忌,还帮我出主张,这般深明大义,真是可贵。唉,陆小远能得她青睐,真是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笑道:“好吧,既然小媳妇发话了,我便听你的,真的跟她如何。”
陆小远苦笑道:“我可不是现在熟谙她的,早在五宗的论武大会之前,便碰到过她。她好几次热诚于我,我岂会对她有好感?”
唐妤吃吃笑道:“你才是奸夫呢,我为了勾搭你,把宫少龙那小子给废了。”
唐妤白他一眼,不屑的说道:“人家又没嫁你,就算你一个不留意,呜呼哀哉了,我也成不了孀妇。”
本来刚才陆小远见唐妤到来,过分欣喜,忘了关门。这时春光外泄,唐妤不由神采通红,目光在店小二身上狠狠剜了一眼,重重咳嗽一声。
唐妤道:“我本日下午刚到,走在街上便听到有人说一名少年要和丁奢约战。听他们说的那人言谈举止,想来便是你了,问明你的落脚之处,就赶来啦。”
唐妤嘤咛一声,吃吃笑着,将陆小远抱的更加紧了。
陆小远道:“好,我是奸夫,你是银妇,奸夫现在就要炮制你这小银妇!”说着伸手抓向唐妤腰间。唐妤感到一阵瘙痒,格格娇笑着,腰肢扭摆,冒死挣扎。
唐妤道:“毕竟这里是财神城,他们不敢公摆脱手,不过会寻觅机遇暗害你。明日我们去拜访宋家,你住到宋府寓所,猜想他们在宋府以内杀人害命。”
她一提约战之事,陆小远不由难堪,本身为了别的女子应战那小侯爷,虽说是激于义愤,不免唐妤不妒忌。看一眼唐妤,见她面色如常,解释道:“妮子,对不起,我这么做有些不当。但丁氏兄妹欺人太过,我不能眼睁睁瞧着璐瑶夫人受他们欺侮。”
陆小远道:“当时我一时打动,见丁奢只是酒色之徒,便承诺了他的应战,倒忘了以他的身份,还能够变更别的武道妙手。另有阿谁晋州的魏将军,他部下有个黑袍人,仿佛是职位妙手,更是难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