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烈大喝一声,“沙海毒龙!”一掌击出,背篓中的沙子洒出大片,后发先至,到了掌风之前,被掌风鞭策着扑将过来。
张恒望着他转动哀嚎的惨象,面露不忍之色,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玉剑腾空划动,剑气将盛烈的脑袋削了下来。
萧晏晏轻笑一声,道:“这有甚么了?我让他们死的痛快一点,对他们还不敷宽大吗?如果极乐散、碧磷针、升天毒这些用在他们身上,他们可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啦。”
萧晏晏也不活力,道:“退开便退开,你能解得了他身上的毒吗?”
张恒一愣。帝会派武学乃天下一流,炼丹之术也可与圣琅派齐名,但所炼丹药都是晋升真气修为、弥补真气、医治表里伤的,解毒丹药却极少炼制。
盛烈的毒砂短长之极,他本身身受此厄,竟也抵受不住。嘶声大吼,十根手指在脸上猛力抓挠,沙子扑簌簌剥落,一张脸也变得血肉恍惚。
晋州之地,皇权式微,除了晋州侯镇守的晋阳城以外,其他六城的官府形同虚设,有些官府乃至与黑道武人缔盟,两边共同逼迫百姓。
睡到深夜,忽听得街上有人叫道:“狗男女在哪?洪沙帮群雄杀到,快快出来受死!”
张恒目光锋利,清楚看到五条银光明灭,明显有五人已然遭殃。他赶快纵身跃下,拦住伸手入怀、即将发针的萧晏晏,道:“不能随便伤人。”
张恒虽不知甚么“极乐散”、“碧磷针”到底如何暴虐,却敢必定都是些折磨人的毒物。一时候气的说不出话来。
见萧晏晏走向那中毒大汉,凝霜雪递出,张恒冷冷道:“快快退开!”
萧晏晏咯咯一笑,道:“别急,我这就给你解毒。”从腰间乾坤袋中取出一只玉质小瓶,纤指伸入,蘸了药粉,抹到大汉的左手手腕上,又拿蛾眉刺在大汉左手五指扎了五只小洞。
张恒托住长须中年人,见他满襟鲜血,已然毙命,怒道:“他们不过对你略微冲犯,你如何如此暴虐!”
大汉一愣,随即说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洪沙帮四大金刚有老子一名,倒海金刚盛烈的便是….”话音未落,寒光明灭,正式张恒以凝霜雪刺击。
张恒点头说道:“就算恰是黑道帮派,此中也有主谋之人,首恶须诛,主谋不问。”
张恒高低打量他几眼,见他服饰较为初级,神采凶暴,反问道:“中间是何人?”
萧晏晏只道他要饶过盛烈,如何也料不到这个成果,内心一惊,笑道:“我还觉得你只会大讲仁义品德,没想到动手也这么暴虐。”
张恒头一次见到动手者得以活命,旁观者难逃一死的,心想此女公然行事邪魅。
还没解缆,却见一条人影从隔壁窗户轻飘飘飞落,恰是萧晏晏。她人还式微地,只听得“咯咯”一笑,洪沙帮人群当中传出四五声惨呼。
洪沙帮世人只见寒气暴涨,盛烈大呼一声,跌倒在地。那些被寒冰气劲逼回的乌黑沙粒全数镶在了他脸上,因为紧紧贴肉,反而没有流血。
张恒见他掌心黑气满盈,透明如盐的沙子被黑气感化的乌黑如墨,晓得这是剧毒武技,对他厌憎之心更甚。
桑织城法律松弛,店小二见死了人,只摇了点头,喊过几名大汉,将尸身拖到后院埋葬了事。
张恒无法的说道:“盛烈的修为是洪沙帮中数一数二的,他本身中毒,帮中无人能解,与其看着他痛苦不堪,不如帮他摆脱。”说着目光在洪沙帮帮众身上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