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檀郎大惊失容,赶快撤手,才制止了身受重伤之虞。他跃后三尺,察言观色,见舒儿还是镇静失措,对刚才的景象一无所知,又不似作伪,更加奇特。
曾檀郎刚才听到她叫“王爷”,又知她不会作伪,故而反面她绕弯,直接当头发问,这时见她神采讳饰,更加确认了心中设法,笑道:“傻女人,你可真胡涂了。那唐棣是帝国的皇族贵胄,身份多么高贵,岂能娶你一个平常小丫环?”
曾檀郎目睹这含苞欲放的秀美少女要为己征服,当真是天下第一可乐之事,将她腰带解下,放在鼻尖处嗅了一嗅,心道:“好香。”开端动手解她上身衣衫。
曾檀郎和她四目相对,俄然发明她眼睛当中模糊有海水之蓝,再凝神检察,只觉那股蓝意竟是无穷无尽,仿佛汪洋大海普通,看的时候久了,他神识一晃,似要堕入此中。
曾檀郎伸手抓住她手腕,将她拉入怀中,笑道:“小妹子,急着走干么?你瞧眼下夜深人静,无人打搅,咱俩说些亲热的话儿不好么?”
妖族体质与人族分歧,身怀分歧的妖灵之力,且这类妖灵之力能向后代遗传。舒儿一个从未涉世的小丫头,能将曾檀郎的气劲震退,也只要这一种解释了。
曾檀郎忙道:“慢着!”
舒儿摇了点头。
他随即想到,妖族身具异禀,脾气也自与人族分歧,则她刚才情动之时,俄然回转情意,对于妖族而言,也是普通不过了。
他站起家来,忽觉胸口处被舒儿手掌按过的处所模糊作痛,仿佛受了内伤,暗生防备之心,问道:“小妹子,你好大的力量呀,你练过武功么?”
曾檀郎附到她耳边,柔声道:“小妹子,我好喜好你呀,你跟了我,我必然好好待你,只怕到时候你反要我抱着你不放了。”双手松开她手腕,在她身上悄悄游走。
曾檀郎笑道:“小妹子,你是不是喜好那位燕王爷?”
舒儿脸上暴露绝望的神采,紧咬下唇,并不出声。
曾檀郎又道:“你返来后便在大堂安息,我跟这位小妹子到楼上去。”
她被曾檀郎抱到床上,那俊美狂狷的男人面庞,开端变得恍惚起来,仿佛笼上了一层水雾,过不一会儿,又逐步清楚,竟化作了燕王宫中那气度雍然,深具王者气味之人的面庞。她又是羞怯,又是欢乐,还伴着一丝严峻,喉咙间忍不住收回一声轻叫:“王爷。”
舒儿眼中闪出一丝迷惑,点头道:“我从没练过武功。”
舒儿正值二八芳龄,已是情窦初开,固然对男女之事完整不通,被曾檀郎抱住调情,也觉非常舒畅,垂垂地戒心败坏,双目细眯,如饮佳酿。
舒儿一怔,随即点头道:“不是,我....我没有。”
舒儿奇特的望着他,一声不吭。曾檀郎猛地回转,伸手抓住了舒儿手腕,食指尖一股真气收回,顺着舒儿手腕向她身上传去。
只见舒儿神采惶急,跃起挣扎,叫道:“你放开我!”曾檀郎想到她刚才那一推毫无章法,心道:“她没练过武功,刚才那一推,当是情急之下收回的大力。”
他回想一下舒儿心脉收回的气劲,与哪一门哪一派的真气也不像,并且仿佛不是修炼而成,乃是生来自带的。贰心念一动:“莫非这小丫头是妖族?”
舒儿转头道:“如何?”
曾檀郎双手扣住她腕上经脉,真气过处,舒儿身材一软,挣扎不动了。她喘了几口气,气喘吁吁的说道:“我如何没有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