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等死的任浮滑听到一道意猜中的声音。
一时候,刀折剑断,肢体横飞,狠恶的拳脚声、清脆的刀刃断落声、凄厉的惨叫声、鲜血的狂喷声,不断于耳。
这名动手恶毒的武修惨叫连连,充满血丝的眸子一下子凸了出来,不成置信的脸庞上是痛到极致的狰狞神采。
一声暴喝在任浮滑耳边响起,将还在思疑本身是不是灵魂出窍的任浮滑震醒了过来。
任浮滑突然展开双眸,看到面前站着是寒龙绯,脑中一片空缺,平时矫捷的思唯一下转不过弯来,傻呆呆地指着寒龙绯恍然如梦:“你还活着?咦?我也没死?”
天啊,疯了!那但是一堆手拿兵刃的武修啊,赤手空拳不避不让就爬升出来?莫非他也落空明智杀红眼了?
寒龙绯一脚将那名巨剑脱手的武修踢下绝壁,又一拳轰出,将断了一臂仍然固执爬过来的另一名斗帝轰倒,如刀般的眉头才微微一挑,
寒龙绯落空了手上的“盾牌”,没有涓滴惶恐,反而加快了扭转的速率,持续爬升下去......
一边恨恨地咬牙切齿,寒龙绯一边狠狠地回身顿脚,力量敏捷会聚,从脚下蓦地炸开,顿时,以寒龙绯脚下为中间,炸起一片烟尘。
直到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被剑锋收回的剑气刮得根根直立,头皮也模糊作痛,任浮滑才反应过来,可惜,晚了。他那急剧缩小的瞳孔已经看到了灭亡的暗影。
任浮滑有些不敢去看这天神般的身影,恐怕灰尘散尽,这道身影或者是满身插满了断枪残刀被钉死在原地,或者是受伤太重暴露最后的浅笑然后一头栽倒,不管哪一种都不是他想看到的成果。但除了这两种,他想不出第三种,因为他感觉那是一种期望,他没法设想,在数十个武修的围杀和数十把利刃的劈斩中,有谁能活下来。
喧闹,很快寂静下来,任浮滑呆呆地望着垂垂散去的灰尘中站立的一道恍惚身影。那道身影,如标枪普通矗立地立在那边,飘荡的长发震惊着任浮滑的神经。
不竭激起的灰尘满盈了这段山路,垂垂恍惚了任浮滑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