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担忧我本身,我是在担忧你。”任浮滑叹了口气,接着道,“你能够让我放心歇息,但我却不能让你好好安息哪怕半晌,小爷我有些过意不去,被一个绝世天赋级别的杀手盯上,我们却在这里安然歇息。”
三人一起无事地走过好几段山路,在经历过连番血战以后,反倒有些不适应这类令人压抑的温馨。
“真的不累么?”阿谁男人,他的父亲他一人独守断刃城,数十年如一载,从未踏出断刃城半步,一日之间丧妻丧子,从未说一个累字。
这处岩石,是他早在伏击寒龙绯前就勘察好了的隐身之处,其下有一个凹坑,人化成一片暗影藏匿此中,自上而下底子发明不了。一击不中以后,他就一向藏匿在这里,静候寒龙绯拜别。
“小爷我也是有知己的好不好!”任浮滑有些气恼地看着寒龙绯,“说真的,你如许一向警戒着,累不累?”
“我累不累?”寒龙绯笑了笑,“魂湮等的也是这个答案,只可惜,我现在还不累,要想杀我的话,他就只能持续等下去!”
现在那一向吊挂在空中的那轮血月,现在已是不再美满,重新变得残破起来,化作一道弯钩吊挂于空。那来自血月的殛毙意念,也是淡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