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胆量也太大了!”
……
“那就是仗着他们往别业,往府衙送京彩这点子脸面了?”另一个行老撇着嘴,一脸鄙夷。
“老崔说得对,早就该探听清楚了,这都甚么时候了!唉,老会长当时候,向来没出过如许的事儿!”一个白胡子行老一下下捅着拐杖,唉声感喟。
和越阳布庄一条街,隔一天或几条街的几家绸缎行一天起码一趟的到行里催问进度,把绸缎行的施会长催得火气都上来了。
李小囡侧头看向尹嫂子。
“小于啊,你上门递话的时候,说清楚了?”一个行老盯着坐在最下首,最年青于行老问道。
尹嫂子谢了梅姐递过来的小椅子,从李玉珠手里接过茶,伸头看着已经挟起半块狮子头的李小囡。
“阿爹说过,过日子就是过一道关又一道关,一道关接着一道关。我们在小李庄的时候,多难,不也过来了。阿囡聪明着呢,阿姐放宽解。”李玉珠笑道。
李小囡一脸奉迎的笑。
“干等着?”李金珠拧着眉,不放心的问了句。
施会长斜瞥了眼白胡子行老,没理他。
“我们三嫂可贵展一回击艺。”尹嫂子说着,撇了撇嘴。
“有,不急,等你们吃完。”尹嫂子笑道。
李金珠返来,看着李小囡,不等她说话,李小囡就笑道:“我们早就想到了,我觉得开门没几天就得有人找上门呢,没想到这么晚。”
“说清楚了。”年青的于行老点头。
“不管他越阳布庄如何回事,甚么背景,都不能如许,这的确目无国法!”
一代不如一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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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囡,嫂子多问一句,你能答就答,不能答就当我没问。我们这粗布买卖,那位朱紫晓得么?”尹嫂子抬高声音问了句。
尹嫂子从李金珠看向李小囡。
“我就说,施会长就是性子太软,看看看看,出事儿了吧!”
比落第三天中午,施会长等不下去了,打发人把几位行老请过来筹议。
“嫂子慢走。”李小囡站起来,看着李金珠将尹嫂子送到院门口。
“吃过了,你们吃你们的,我们又不是外人。感谢二姐儿,味儿如何样?”
“好吃,入口就化。”李小囡仓猝点头。
“行!”尹嫂子利落承诺。
“这死妮子就是太聪明了。”李金珠高抬手,落下来倒是抚在李小囡头上,“阿囡,你内心要稀有,非常的力最多揽七分的活,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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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囡不断的点头。
“莫非到现在还没探听清楚?”坐在施会长下首的行老瞪着施会长。
“先是讲我们这布庄既然卖的是粗布,开业前就该到行里报备,如果都像我们如许,说开铺子就开铺子,说卖粗布就卖粗布,那不就乱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