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睡着。”曾玉致笑道。
“小妹,你一会要出门吗?”曾玉致见晏萩的打扮比较正式。
艾叶和白果服侍晏萩梳洗,晏萩净面后,在嫁妆前坐下,艾叶拿桃木梳帮她把头发梳顺,“蜜斯今儿想梳甚么发髻?”
晏萩及笄后,可梳的发髻就多了,晏萩本就是个爱美的,每日都换着法儿打扮本身,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儿,唇角上扬,“梳百合髻吧。”
“新年好,新年好。”晏萩坐起来。
南平郡主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百忙当中的晏萩昂首对她笑道:“娘,我发财了。”刚数了一下,她统共收到了一万两银票,多少人一辈子都没见过。
固然不消进宫朝贺,但正月月朔,晏萩也没有睡成懒觉,鞭炮声太吵,一大早,她就迷含混糊的醒了,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大红包,捏了捏,发明厚度惊人。
“能够吗?”晏萩问道。
晏萩不舍得吵醒小侄儿,在摇篮旁的圆墩上坐下,见摇篮里的小家伙双手握着小拳头,以投降的姿式在睡觉。小肉脸胖嘟嘟的,眉宇间和曾玉致极类似,是一个漂亮的小子。
“洢哥儿刚睡,还没醒。”晏萩笑道。
“嗯,我晓得了。”晏萩提起小承担,“大嫂,那我出门了。”
“刚去看你侄儿了?”南平郡主笑问道。
晏萩想起当代在朋友圈里看到很多宝宝奇葩的睡姿,如是也不改正小侄儿了,点了点他的小鼻子,“是个玩皮小子,连睡觉都安生。”
晏萩在被褥里翻了个身,拆开红包一看,内里是十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往年,父母给她的红包是一张百两,此次为何一下增加数倍?然后晏萩就认识到,这应当是她在娘家过的最后一年除夕了。
晏萩从暖阁里出来,眯着眼冷静地数了一遍,她不是田四傻,对吃这个没兴趣。晏萩一起小跑的去了浑厚院,丫环给她施礼后,一边打帘子,一边向内通报,“大奶奶,蜜斯过来了。”
晏萩抓着他的小拳头,想放进小被子里去。曾玉致笑道:“没用的,一会又出来了。”
“路上谨慎,早点返来。”曾玉致笑道。
大年月朔,得打扮得喜庆些,百合百合,百年好合,寄意好呀。晏萩戴了一整套的赤金镶红宝石的头面,脖子戴的还是她从小就戴的吉利金项圈。戴得年纪久了,已经不如之前那么亮光。因是在佛前供奉过的,不能创新,幸亏晏萩年事大了,也就过年时戴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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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青青有喜了,我要去看她。”晏萩笑道。余青青嫁给包荣家快一年了。
眼药水用光了,但是不能出门去河东买,单眼码字好难呀!
到了老宅,晏萩从晏老夫人手中也拿到了一个分量不轻的红包,不但她有,晏芮和晏苔也有。三个伯母、一个婶母另有嫂嫂们也都给了红包。
南平郡主帮晏萩整了整大氅,“路上谨慎。”
“你个财迷丫头。”南平郡主伸脱手指悄悄地戳了下她脑门。
“娘,你过来是有甚么事要跟我说?”晏萩把银票全收进钱匣里。
洢水是甚么水?
洗三这天,小胖团子有了本身的大名,晏四爷这个做祖父取的,找人算了一下八字,小胖团子五行缺水,要在名字上补齐,取名晏洢。
晏同烛的宗子是初四凌晨出世的,重七斤六两;曾玉致生他时,吃了点苦头,还好最后还是安产了下来。南平郡主立即打发人去老宅、去曾家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