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规矩过后,便坐到了薛峥的榻边。他见老婆穿戴一身玉兰色绸制寝衣,因刚生完孩子,这胸前的两团波澜壮阔,非常饱满翘挺。太子数月未沾荤腥,可夜夜与老婆同榻而眠,遭了很多的罪。现在恰是最禁不起挑逗的时候,若不是殿内有人在,太子这双爪子就这么扑上去了……
陆琮不过是可贵的小孩子心态,毕竟太子今儿一整天将一双后代挂在嘴边,他想不听都难。可他不想给她压力,便摸摸老婆粉嫩的小脸,说道:“不焦急。”
陆礼宽袖之下的手一紧,回身欲走,俄然闻声周琳琅一阵痛苦的嗟叹声。
至于周琳琅的事,自是不再多想。毕竟大户人家,小产这类事情,也算是常见。比起荣王府,那梁王府但是热烈多了。
本日陆琮又被太子刺激得不轻,是以早晨更加卖力些。姜令菀却有些不乐意,想着如果这会儿她已经怀上了,那陆琮这般大力挞伐,但是要伤着孩子的。开初她还重视些,厥后情到浓时,自是忘了分寸。
现在正值四月,院中牡丹花团锦簇,繁华富丽。姜令菀俄然想到荣王府,拢玉院经过她一番安插,已经大变样了。难为陆琮这个大男人,事事顺着她,又想着法儿的给她弄来了十几盆贵重的牡丹。姜令菀最爱赵粉,自是冲着院中绽放的赵粉多看了几眼。
说到太子,陆琮蹙了蹙眉,仿佛有些不肯意提。
过后姜令菀烦恼不已,咬着陆琮的肩膀以泄愤。陆琮瞧着老婆一口银牙,本身这皮糙肉厚的,忙捏捏她的脸,沉声道:“肩膀肉硬,谨慎伤了牙。要咬咬这儿。”将手凑到了老婆的嘴边。
薛峥见太子这恶狼样儿,狠狠剜了他一眼。
瞧完以后,姜令菀一个回身,便撞上了来人的胸膛。
姜令菀咬了一口白,里头的黄是断断不能容忍的。她意义意义吃了一口,算是蹭了喜气,以后才让陆琮将剩下的大半给吃了。陆琮夙来不挑食,毕竟这几年在虎帐里,炊事都是一视同仁的,再粗糙的粮食都吃过,何况是鸡蛋?陆琮将剩下的给吃完了,这才拿出汗巾给她擦了擦嘴,本身又擦了擦手。
而这厢,陆礼不见老婆,便离席出来寻。正幸亏长廊拐角处,见本身的老婆呆呆的站在那边,身边一个丫环都没有。陆礼赶快上前,欲开口说话,便顺着她的目光朝着那凉亭看去,见里头恰是陆琮和姜令菀,现在正一道坐着说着话。饶是站得这般远,也能看出这小伉俪二人的浓情甘言。陆礼呼吸一滞,俄然想到,他和老婆结婚那会儿,她对他是一如既往的生分,乃至连他进到她身材里,行敦伦之礼时,她都不肯正眼看本身一眼。
男人的身子硬邦邦的,陆琮自小习武,自是尤其皆是。她疼得鼻尖发疼,捂着鼻子泪眼汪汪看着他:“走路如何都不出声呐?”
洗三宴主食为面,姜令菀不喜面条,午膳自是用的少了些。并且面食极轻易发胖,姜令菀现在已经对糕点忌口了,就算是吃,也不过是解解馋,绝对不会像小时候那般大快朵颐。
还说呢。
自打周琳琅嫁人以后,她便没有再过量的重视,毕竟她本身也已为人妇,荣王府内院一大堆琐事,她日日繁忙,哪有工夫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