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奶香味儿……
那为何,就不能对这小孙女宠嬖些?
陆琮置若罔闻,道:“命令让保卫开城门。”
连翘不敢接话。
但是——
纪波纹原是豪气美丽的面貌,也仿佛垂垂扭曲了起来。
承德帝双目浑浊,看着龙榻旁的皇后,才将陆琮的事情一五一十和她说了。
薛峥不懂端方没事,可这小郡主是皇家血脉,昀儿的闺女,今后昀儿继位,那小郡主就是大周的公主了。一国公主,同恒儿又是龙凤同胎,如果被薛峥教养,岂不是变成第二个野丫头了?
儿子向着她,现在就连孙儿和孙女都要向着她吗!
皇后见她这副神采,俄然有些动容,又念着前几日太子对她说的那番话,倒是一改昔日冷酷之色,纡尊降贵蹲下身子与小郡主平视,问道:“冷吗?”
他命人让弓箭手将二皇子的马车团团围住。
皇后有些心虚的错开眼。
“荣世子……”
沿着二皇子府马车行迹,陆琮一向追到了城门。
太子捏了捏小皇孙的面庞,骂道:“臭小子。”
小郡主昂首看了一眼边上的连翘,瞧着连翘的眼色,才对着皇后重重点了点头。
太子的皇位要稳,今后必定要靠陆琮。
承德帝道:“皇后,朕没几天活头了,这段日子倒是委曲了琮儿。今后昀儿即位,琮儿必然是他手里最无益的大将。你夙来睚眦必报,这点朕由着你,但是你该为昀儿想想,如果你因为一时之快除了琮儿,那今后另有谁情愿毫无保存的帮昀儿?”
马车忽的一阵动乱,车内的金桔和枇杷一把将自家夫人扶住。
小皇孙板着小肉脸,道:“蠢。”
皇后眼中泛泪,声音哽咽道:“皇上不会有事的,皇上定然比臣妾要活得更久,今后还能看着恒儿结婚呢。”
上辈子,她就是死在纪波纹手里的吧。
小郡主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小的人儿,也规端方矩的行了礼。小郡主年纪小,记性不好,可对于这位皇祖母的惊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本能。这会儿粉嘟嘟的小脸旋即敛了笑,只低着头看动手里的梅花,不敢抬眼看她。
仿佛是感遭到了这位皇祖母与常日有些不一样,小郡主眼眸弯弯笑了笑,声音甜甜的欢乐道:“暖的。”
身边跟着宮婢连翘,皇后问她:“本宫,真的做错了吗?”
小女娃手嫩,没多大力量,折了好半天,才折了一枝。
这些年她不喜陆琮,大半是因为年青时候的一段旧事。她不是放不下,可究竟上,早在进宫的那一刻,就不得不放下了。只是每回看着陆琮同他父亲类似的眉眼,就有些节制不知本身的言语和行动。
这匕首的冰冷感受,让她感觉有几分熟谙。
二皇子却没了顾忌,天然涓滴不害怕,他驾着马车,然后抬手将身后的马车帘子掀了起来。
远远的,她抬眸看去,看着马背上的陆琮,她的夫君。
太子道:“臭小子,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纪波纹见陆琮陆琮惊骇之色,俄然笑了起来,道:“我和二皇子两条命,荣世子夫人,加上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两条命。值了。”
皇后觉着小孙女比薛峥懂事多了,也讨人欢乐多了,遂一把将小郡主抱了起来。
薛峥没理他。
小郡主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奇特:“皇……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