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下过大雨,这天儿天然有些冷,她不晓得自个儿在这里睡了多久,只感觉浑身都要被冻僵了。姜令菀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将自个儿的身子抱紧了一些,大眼睛瞅着四周光秃秃的树木,往着背面一看,是一个山坡。
周氏落空了常日的沉着,沉着脸道:“璨璨不见了,是不是你做的?你把璨璨交出来,不然我同你没完!”
女儿不见了,她早就没了任何明智,瞧着安王妃就肝火中烧。女儿在她身边好好的,昨日在这儿过夜的除了卫国公府一干女眷,便是这安王府之人,加上安王妃与她夙来有恩仇,这事儿除了她还能是谁做的?
现在裹着陆琮的袍子,穿戴他的鞋袜,仿佛一下子就暖了起来。
“唔……嗯。”姜令菀点了点头,却不见嘴上的行动慢下来。
世子消逝得太快了。
――将一个四岁的小女娃丢在深山里,同要了她的命有甚么辨别?
陆琮背着她走着,道:“我瞧见了你的发带,就沿路寻了过来。”
苏良辰一张白净的小脸有着不符年纪的沉稳,她略微回身,瞧着不远处落在地上的发带,这才走了畴昔,将它拾了起来。
苏良辰双眸愣了愣,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何人的发带。她一双小手拿着发带,抬眼瞧了一眼这相元寺的后山。
到了背面,她实在爬不动的,脚下一个不慎,直接一滑,小胖身子便像个团子似的轱轳轱轳滚了下去,滚到了一处草堆,顿时疼得她叫苦不迭。
这般爬三寸滑两寸,不过量时体力就耗损得差未几了。
她瞧着冯怀远,眼眶都红了,一把抓住冯怀远的手臂道:“冯大哥,你必然要帮我找到璨璨……璨璨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没有她。”
李嬷嬷内心叹了一声,道:“那成,苏女人自个儿谨慎些,如果觉着冷了,就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