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总算有人对她心心念念、情有独钟。
陆宝婵揽着他的脖子,哭嚷道:“容临……”
容临笑了,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还是夫人漂亮。”
听这语气,是让她今后都替他研墨?多大脸?陆宝婵心中不肯,直言道:“我手酸。”
容临从净室出来,见她失神,唤了她一声。
容临侧过甚,看着她略微低着的侧脸,沿着红润的脸颊,到白净的细颈,而后是一番连缀起伏,美不堪收。他喉中干涩,饮了茶,见她袖子上沾了墨,才捉着她的手,笑道:“脏了。”
陆宝婵瞪了他一眼。可到底是心痒难耐,倒是乖乖替她研起墨来。
陆宝婵傻傻的愣了一下,手足无措的把荷包放进了匣子了,然后起家道:“甚么事?”
容临心下了然,开口道:“如果夫人情愿帮为夫研磨,红袖添香,那也不失为一桩雅事。”
想要个爱读书的孩子,和在书房做这类事情,有甚么干系?何如陆宝婵也没力量问了,内心却早就将他骂了百八十遍。
新婚两日,陆宝婵也垂垂风俗了他的靠近。
“……哦。”陆宝婵有些心虚,上了榻,身后的男人就立马缠了上来。
这一晚,陆宝婵早晨梳洗的时候,在小匣子里,发明了一个荷包。她看了好久,神采有些恍忽。
而她呢,小小年纪,开初嫌弃他爬的慢,声音脆脆的说比不上她哥哥的一根手指头,等他摔下来的时候,更是吓傻了。
容临看着她羞赧的模样,眸中欲念一深,便毫不踌躇的将人抱到了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