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是裴舟休假日,说出出去和朋友喝喝茶,很快就会返来,哪知到现在才返来。
可现下见裴舟从车内出来,周满月才变了神采,只下认识敛了睫,有些不知所措。
小荷道:“这位裴二公子可真会过日子,难怪年青悄悄就坐到四品大官的位子上,真是太短长了。我们王爷疼二女人,马车内的垫子都是顶顶好的,可这位裴二公子一个男人,这垫子的质地也不输我们马车上的,坐着可真舒畅。”说着,内心头就想着,如果女人能和裴二公子再续前缘,那就好了,方才裴二公子这般体贴她们女人,但是连瞎子都瞧得出来的。
周满月瞧着车夫手里头正拿着东西蹲在车轮边补缀,如果她上去,只怕会增加承担,这马车更不知要何时修好了,这才摇点头道:“不消了,我还不冷。”
她忙推辞任务,声音软软的对着秦氏道:“是……是二叔这么跟阿瑶说的。”
秦氏也不再多问,儿子现在有出息了,是功德,可不立室,却令她有些头疼。
裴安瞅着自家公子的脸,恐怕他家公子读书读傻了,说出甚么“会有损周二女人闺誉,还是不上去”之类的话来。
周满月深吸一口气,抬脸看着裴舟,行了礼,她本欲开口唤一声裴公子,可这“裴”字到了嘴边,稍稍一顿,才唤道:“裴大人。”
裴舟双目腐败,只稍稍打量一番,见她冻得鼻尖微红,倒是有些动容。
裴安晓得公子心善,最体恤下人,也就临时让他撑一会儿,自个儿赶快搓动手。可内心倒是犯疑:今儿靠近美人不成,如何二公子还这般欢畅呐?
裴舟将阿瑶抱起,含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裴舟道:“路上担搁了。”
裴父正在喝茶,秦氏一面同自家夫君说着次子的婚事,一面将阿瑶抱到了腿上:“夫君,这舟儿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如果别的女人他不中意,妾身二妹家的慧姐儿过了年就十五了,生得知书达理,你上回瞧着,不也夸奖吗?”
他走到周满月的身边,拱了拱手道:“周二女人。”
她低下头一眼。
裴舟想了想,开口道:“如果二女人不嫌弃,要不,鄙人送二女人归去吧?”
周满月目光一滞,未曾想在会在这里遇见裴舟。
但是天儿太冷,周满月的唇色立即惨白起来。
裴母秦氏跟在孙女的身后,见儿子抱着孙女,眉开眼笑的,表情这般好,倒是有些奇特,问道;“如何本日返来的这么晚?”
周满月倒是没说话。
可他等了等,才见自家公子嘴角一弯,点了头。
小荷瞧着,心疼道:“二女人,你上马车待着吧。”
马车固然宽广,可裴安还是识相的坐到外头,车内只多了裴舟一个男人罢了。
噗――